顧暖聽到這裡吁噓不已，程芸兒為了破壞掉在聞人臻心目中的心形，果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啊。
而在那時，程芸兒在聞人臻心目中還是個純真善良的，為了他願意割斷自己手腕的靜脈管來寫救命兩個字的孩.......
在那樣的況下，如果是聞人臻，估計也不會懷疑程芸兒搞什麼小作吧？
“就算是故意弄傷自己來陷害我，你這跟.......也兩清不了吧？”
顧暖眉頭皺得更了。
聞人臻欠程芸兒的，哪裡是說兩清就兩清得了的？
要知道，程芸兒兩次救了聞人臻的命，還有一次是為了聞人臻坐牢去嫁給自己不喜歡，甚至的討厭的男人啊。
這樣比天高比山重的恩，這一輩子本就還不起，又怎麼能說出兩清的話語來？
“救了我兩次，可你給輸了兩次，”
聞人臻低聲的道：
“而去嫁給羅志坤一事，我原本就不同意，我說過我願意坐五年牢，可還是去嫁了羅志坤，就算是欠下，也並不需要用生命去還。”
“可我給輸那次.......那次原本就是我的災難，”
顧暖說到這裡低下頭，低聲的道：
“這樣說來，其實我也欠了的.......”
“那不怪你，原本你也不知，那隻能說是上天的安排，怨不得誰了。”
聞人臻趕安著顧暖。
“說是這麼說，可當初如果不是我跟你們換一下，你們就不會遭遇那樣的事，不遭遇那樣的事，也就不會有割腕放救你的事發生。”
顧暖搖頭，覺得，那一次，還是因為自己，程芸兒才會到那麼重的傷害。
“好了，別自責了，”
聞人臻低聲的安著：
“就算欠下了，我也已經全部還清了，以後......再也不欠任何東西了。”
“這話怎麼講？”
顧暖的眉頭皺得更：
“你什麼時候——還還過？”
“臻園失火的時候。”
聞人臻看著顧暖，用低沉黯啞的嗓音講起了四月份的那次火災。
四月初，他接到了小宋的電話，知道顧暖在江海開了傢俬人定製飾品的公司，在外人眼裡，應該是個來去自由的人了。
而聞人臻派人調查一下發現，顧暖在江海居然不是一個人，而且還帶著孩子，而那個孩子，正是他跟顧暖的兒子溫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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