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都聽你的。”
“什麼我來做決定?”
姜暖當即就瞪了聞人臻一眼:
“當初程芸兒殺案,直接害者不是你麼?”
“直接害者是我,”
聞人臻點頭,看著道:
“可我不知道怎麼做決定。”
“是擔心姑承不起打擊嗎?”姜暖趕關心的問。
“嗯,”
聞人臻應了聲:
“姑是一個原因,另外.......程芸兒已經死了,其實那案子要不要查清楚......”
“不要跟我說不重要。”
姜暖沒等他說完就接了過來:
“萬一他下次再用那張面陷害你呢?”
“要不,等他下次再陷害我時再說?”
聞人臻小心翼翼的問。
“聞人臻,你這究竟什麼意思?”
姜暖不高興的喊起來:
“你什麼時候對姑那般關心了?”
“我就覺得——反正已經死了。”
“哦,我明白了,你以為我心那麼狹小?”
姜暖當即就喊起來:
“我會因為你堅持要破案跟你生氣嗎?你這人......”
“我知道老婆懷寬廣,”
聞人臻趕摟著,笑著說:
“我只是.......不想讓你因為這事生氣而已。”
“.......”姜暖不知道說什麼好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