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應該是冰煞,無形無質,可融於寒冰,襲致命。”
月無痕判斷道,眼中戒備更深。
兩人繼續前行,儘量避開那些看起來過於平整或靈氣波異常的區域。
沿途,他們看到了一些爭鬥的痕跡。
破碎的法寶碎片、凍結的漬、被強大力量轟擊出的冰坑…
顯然,先一步進的十大門派及其附屬勢力,並非一帆風順,彼此之間,以及與秘境中的兇險存在,己經發了衝突。
偶爾,也能遠遠見極遠有璀璨的芒發,那是有人在施展強大神通。
或是在破解制、爭奪某,伴隨著的能量波和怒喝聲傳來。
但距離太遠,又有凜冬道韻干擾知,看不真切。
沈浪並不急於趕往那些熱鬧之。他憑藉著與系統那微弱的應,選擇了一條相對冷僻的路線。
這條路上修士稀,危險似乎也些,但沈浪能覺到,那冥冥中的吸引,正來自這個方向。
“公子,前方有陣法波,很晦,但規模不小。”
行至一兩座黑冰山形的狹窄埡口時,月無痕忽然停下腳步,傳音提醒。
畢竟是大帝境,神識強度和知範圍雖被制,依舊勝過沈浪。
沈浪凝神知,果然,在埡口附近,空間有著極其細微的不協調,冰寒靈氣似乎按照某種特定規律緩緩流。
若非月無痕提醒,他幾乎要忽略了。
“天然制,還是人為佈置?”
沈浪仔細觀察。
這制與周圍凜冬道韻幾乎融為一,渾然天,不像是近期人為。
他嘗試用神識,立刻到一冰封神魂的寒意反噬而來,急忙收回。
“是上古殘留的守護制,與秘境同源,威力不容小覷。看這佈置手法…倒有些像古籍中記載的‘冰魄鎖靈陣’的變種,專門困鎖、磨滅闖者的神魂與真元。”
沈浪結合滿級醫中附帶的一些上古陣法知識,做出判斷。
滿級醫包羅永珍,對藥、毒理、人奧秘、乃至一些涉及能量運轉的陣法制都有涉獵。
“能破嗎?”月無痕問。
若是闖,以大帝境的修為,配合沈浪,或許有機會,但必然鬧出大靜,引來旁人注意。
沈浪沒有立刻回答,而是繞著埡口邊緣,仔細觀察了足足一炷香時間。
他雙眸之中,有淡淡的金芒流轉,將制靈氣流的細微軌跡一一捕捉、推演。
“這制年深日久,己有破損,並非全盛狀態。而且,其核心似乎並非純粹為了殺傷,更像是一種…考驗,或者篩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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