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青…青嵐。”
沈浪有些生地吐出這兩個字,覺臉上有點發燙。
這稱呼,比想象中更親暱。
聽到他喚自己的名字,蕭青嵐眼中瞬間迸發出驚喜的彩,臉上的笑容也變得真實了許多,那抹驚疑不定也被強行到了心底最深。
主出手,握住了沈浪放在被子上的手,溫的傳來。
“沈郎…”
輕聲回應,彷彿在品味這兩個字。
隨即,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,看著沈浪,語氣帶著一不容置疑的意味,也帶著一深藏的試探與佔有慾,“今晚…你還是來朕的寢宮吧。”
沈浪心頭一跳,下意識想回手,卻被蕭青嵐握得更。
又來?
昨晚的慘痛經歷還記憶猶新,雖然他後來也…的,但那種被算計、不由己的覺實在不好。
而且,今晚再去,誰知道帝又會搞什麼花樣?
“這…不太好吧?宮中人多眼雜,而且…”沈浪試圖找藉口。
“有什麼不好?”
蕭青嵐打斷他,目灼灼,帶著一種奇異的、混合了深、執拗的芒,
“你是朕未來的帝君,是朕昭告天下的夫君!朕的寢宮,你為何去不得?難道…沈郎還在為昨晚之事生氣?還是在怪朕?”
說著,眼中竟迅速蒙上一層水霧,彷彿下一刻就要落下淚來,聲音也帶上了哽咽:
“沈郎,朕知道,昨晚是朕不對,是朕用了手段。可朕的心,是真的。朕…朕己經是你的人了,此生此世,也只會是你的人,絕不會再接第二個男子。你若因此嫌棄朕,疏遠朕,朕…朕…”
的話沒能說完,因為沈浪己經出手,有些笨拙地去了眼角將落未落的淚珠。
看著眼前這個平日裡殺伐果斷、威儀深重的帝,此刻卻如同最普通的、害怕被心上人拋棄的子般泫然泣。
沈浪心中那最後一點防線,也徹底瓦解了。
不管是不是在演戲,不管有多算計,至此刻的眼淚,此刻的依賴,此刻那句‘此生只會是你的人’,是真實的。
而他沈浪,既然佔了人家的子,又默認了這樁婚事,無論初衷如何,就該負起責任來。
這是底線。
“別哭了,”沈浪嘆了口氣,將輕輕攬懷中,到懷中軀微微的抖,他心中的被,聲音也溫和下來,
“我沒有怪你,也沒有嫌棄你。只是…事太突然,我需要時間適應。青嵐,你放心,我既然應了這婚事,便會好好待你。只是…以後有什麼事,能不能別再用那種…方式了?”
他指的是下藥。
這事兒說出來還是有點尷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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