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。”謝燃點頭，“所以我放了你的隊友。我只想和你玩。”
“玩什麼？”
“玩一場真正的對決。”謝燃說，“不是獵手追殺逃生者，而是兩個系統擁有者，用各自的能力，正面較量。”
他站起來，走到增幅旁邊。
“這臺增幅，六個節點。我己經找到了五個。”他說，“最後一個，我留給你。”
他指了指增幅旁邊的地面。
那裡放著一個藍球。
“把它進去。”謝燃說，“然後，我們來打一場。如果你贏了，你帶著你的隊友離開。如果你輸了——”
他笑了。
“你留下來，為我的‘同類’。”
沈訣盯著那個球，沉默了幾秒。
“如果我拒絕呢？”
“那你的隊友都會死。”謝燃說，“我會一個一個找到他們，殺了他們。方格，趙志鵬，許攸，還有林鳶——那個人很有趣，我會留到最後殺。”
“你威脅我。”
“對。”謝燃說，“我就是在威脅你。你又能怎麼樣？”
沈訣握了手裡的匕首。
他的理智值在下降。他能覺到——那種燃燒，那種眩暈，那種現實和幻覺邊界模糊的覺。
28點。
如果他和謝燃打，他需要使用模擬系統。模擬系統會消耗理智值。
如果他的理智值跌破20——
“你在猶豫。”謝燃說，“你在計算。計算你有多勝算，計算你的理智值夠不夠用，計算你輸了會有什麼後果。”
他走到沈訣面前，俯下，首視他的眼睛。
“我告訴你答案。”他說，“你的勝率是17%。你的理智值在打完之後會跌到15左右。你會進重度崩潰狀態，分不清現實和幻覺。但你不會死——因為我會留你一命，讓你為我的同伴。”
沈訣的瞳孔驟然收。
謝燃知道他的勝率。
謝燃也在推演。
“你看到了嗎？”謝燃說，“這就是我們的命運。我們是同類。我們註定要在一起。”
他首起，退後兩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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