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穿到唐朝後,我成了寒門進士》第51章靈感迸發(1)

作者:飛渡關山·1個月前

薇好奇的發問:“溫師傅,他父親是做什麼的啊?”

“帶兵打仗的,脾氣可大著呢。”

想到溫璋被他爹綁在竹凳上家法伺候,疼得嗷嗷大的場面,魚薇不輕笑出聲。

“先生,你的學業不是很忙嗎?你的師傅怎麼會允許你上山呢?”魚薇雙手托腮,認真的看著段書瑞。

“那是因為我把該做的事都做完了啊。”段書瑞那雙亮度驚人的眼睛,“我給郭小胖他們留了一堆作業,並告訴他們我回來後要一一檢查作業。師傅也同意我來這裡,他覺得我能在這裡找到寫詩的靈。”

“哦哦,原來是這樣啊!”他佈置作業容之多,要求之嚴苛,魚薇可切領會過。開始同郭小胖他們了。

“段兄,那我們下午一起去附近轉轉吧。薇,你和我們一起去吧。我去鄭夫子那裡幫你告假。”

“好啊好啊!天天坐在講堂裡,我人都要坐散架了。”魚薇一副忿忿不平的樣子,看得段書瑞想笑。

薇早上還要回去上課,二人便繼續在書院裡轉悠著。這裡雖比不上長安城裡富庶繁華,但麻雀雖小五臟俱全,該有的設施一樣不。二人一會兒去藏書樓翻翻書,一會兒去池塘旁邊喂喂魚,倒也不覺得無聊。

下午,三人一起在後山閒逛。走了一會兒,三人都聞到一荷花的清香,便循著味道走過去,穿過一片柳樹林,終於抵達了一片鬱鬱蔥蔥的草地。旁邊有個半畝大小的荷塘,遠還有一個小亭子。旁邊的草地因為無人打理,有幾株野草都長的快有魚薇那麼高了。荷塘的恬淡和野草的野巧妙融合,相映趣。

薇在一旁的一塊大石頭上坐下:“累死我啦,二位先生,我想休息一會兒。”

段書瑞和溫庭筠也各找了一塊石頭坐下,三人如痴如醉的欣賞著荷塘裡的景象。曲折的荷塘上面,彌的是田田的葉子。葉子出水很高,像一張張綠傘,遠遠去似層層綠浪,如片片翠玉。微風習習,荷塘泛起微波,荷葉和花朵也輕輕搖曳起來,好似仙子在翩翩起舞。微風過,送來縷縷清香。薄薄的霧氣籠罩在荷塘裡,給葉子和花圍上了一條明的輕紗,看上去似真非真,如夢亦幻。

段書瑞凝視著那的荷花,是那樣弱,卻又有著文人口中的高潔品。中通外直,不蔓不枝,香遠益清,亭亭淨植,當真是可遠觀而不可玩矣。

詩人寫荷花,不止寫它的形,更是在寫某種象徵。

一瞬間,段書瑞覺自已原本枯竭的靈又開始迸發。

他輕輕閉上眼睛,人們都說視覺暫時封閉時,聽覺會更加敏銳。果不其然,他聽到潺潺的流水聲,微風拂過葉片的“沙沙”聲。這些聲音被無限放大,他整個人都進了一種玄妙的狀態。他彷彿離了人類的,化為一棵樹,一塊石頭,就生長在這片荷塘周圍。周圍的一切都是如此寬廣,自又是如此渺小,就像浩瀚宇宙中的一粒微塵。

他一瞬間覺自已別無所求,他想到了蘇東坡,想到了李清照,想到了以前背過的所有詩句。最後,他腦子裡只留下蘇東坡描寫荷花的名句。

“四面垂楊十里荷,問言何最花多。畫樓南畔夕和。”

他彷彿看到斜鋪灑在水面上,給荷塘鍍上了一層暖

他之前一直覺得自已急功近利,眼裡只看得到高遠的追求,看不到邊的好。直到今天,他對知力才又回來了。

從那種玄妙的狀態中離出來,段書瑞還在回味著。他覺自已的一切擔心都是多餘的,明天是未知的,而只有今天才是可以把握的。

他貪婪的看著眼前的景,從懷裡掏出紙筆,還有一瓶墨。而後,他將白紙在石頭上鋪好,準備開始創作。他有些嫌棄傳統的研磨,認為太費時間了。這次出門索將硯臺裡的墨了一個便攜的小瓶子裡,方便即取即用。這一套行雲流水的作下來,他倒是一臉鎮定,卻將一邊的兩人看得一愣一愣的。

筆隨心,他很快寫下一首詩。溫庭筠和魚薇湊上前一看,白紙上寫著:“荷香繞曲岸,荷影覆華池。青荷蓋綠水,芙蓉披紅。”一首五言絕句,由遠及近的描繪出夏日荷塘的麗景象。

段書瑞得意的膛,他的目不由得飄向其餘兩人,想看看他們作何反應。

薇的張大一個“O”型,溫庭筠則仍保持著原來雙手叉的姿勢不。段書瑞覺自已的太在“突突”跳著,還是不,拜託你們二人拿個準話啊。

“這詩寫得真好。好到不像是先生你寫出來的。”魚薇看了一眼詩,又看了一眼段書瑞。

“我謝謝你啊。你評價得也很好。”就是下次別評價了。段書瑞皮笑不笑的回答道。

“不錯,有進步。”溫庭筠連連鼓掌,目中充滿了欣賞,“段兄,我就說你是可造之材,未來前途無量啊。你這進步的速度……越來越快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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