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段書瑞和母二人一起坐上了返回白鷺書院的馬車。
“薇,你仔細檢查過了嗎?東西可都帶齊了?”魚母頗有些擔心,畢竟這是兒第一次出遠門。
“阿孃,你就放心吧。”魚薇抱著的胳膊撒,“我都檢查了五遍了,該帶的一樣都沒落下。”
“先生,你沒有什麼想說的嗎?”魚薇轉向段書瑞,眨著大眼睛。
“該說的我都說了,該教的我也教了。”段書瑞古井無波的面上終於出現一鬆,“我和你阿孃得親自去看看才能放心。”
言下之意,就是現在答應遊學的話還不能作數,得去向蘇顥詳細瞭解況後再說。
魚薇撇撇,知道他們是為了自已好,但是也有自已的定奪。
已經不小了,以前鄰居家和同齡的孩大多都已定親,有些已經過門了;而只覺時匆匆,自已還沒來得及看看這大好河山。
阿孃很可能會在畢業後為安排一門親事,那麼溫庭筠和段書瑞二人呢?
他們希早日親,過上相夫教子的生活嗎?
一點都不想知道答案。
很快,馬車就到了白鷺書院所在的山腳下。三人上山後,段書瑞看到一個悉的影。
一素,頭戴綸巾,不是蘇顥又是誰?
三人上去行禮,魚薇好奇問道:“山長,您為何出來了呢?”
“明日就要啟程了,他們都回來了。就你還沒回來,我有些不放心。就出來看看。”
段書瑞好奇地問道:“山長,請問這次一共幾人參加遊學呢?”
“一共五人,除了薇還有四名學子。”
“不知山長是否可以將其餘四名學子喚出來?我有話想和他們說。”魚母面上浮現出央求的神,“薇畢竟是孩子,這一路上還需要他們多多關照。”
蘇顥點點頭,向門一招手,後者得令後立刻去傳信了。
不一會兒,四人出來了。為首一人形高大,面黧黑,正是李浩。此次遊學費用不低,其中相當一部分便是他父親贊助的。
段書瑞的目沒有過多在他上停留,而是直接越過他,鎖定在他後的杜宇衡上。
而此時,杜宇衡也看到了他,向他拱手道:“段兄,別來無恙。”
“杜兄,自曲江宴一別已有數日了。”段書瑞好奇地問道,“此次遊學,杜兄也要去嗎?”
吏部銓試就安排在今年的十二月,眼下只有半年多的準備時間了,在這個節骨眼上,他竟然還想著去遊學?
而且他堂堂狀元郎,高中後不是應該錦還鄉嗎?
杜宇衡淡淡地回答道:“遊學耽擱不了多時間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