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睡不著,臣妾又豈能睡得著?”
“再說,臣妾乃是妻子,這是本分。”
“只是陛下憐惜一點,可以親吻,但不許咬!”瞪大眸,十分嚴肅。
“哈哈哈!!”
周翦狂笑,聲音穿了幽靜的寢宮。
的臉頰更紅了,有些不好意思的別過了頭,潔白的鎖骨起伏巨大,一寸一寸的都是完的藝品。
周翦吞嚥了一下口水,在耳垂輕輕呢喃道。
“雖然外面困難重重,但每次回到千禧宮,朕都覺得好溫暖。”
秦懷溫婉一笑,玉手撐著他健碩的膛,一剛一,恰到好,帶著些許曖昧。
深道:“那就好。”
二人在夜中對視,一上一下,彷彿定格,說不出的好,說不出的曖昧,說不出的溫。
再然後。
忽然,秦懷的黛眉猛的一蹙。
……
翌日。
古老京城下了新年的第一場大雪,十里銀裝,雪絮漫天!
才大清早,街頭巷尾就響起了竹的聲音,家家戶戶新符換舊符,好不熱鬧。
沉重的鐘聲自皇宮敲響,悠揚異常。
按照規矩,所有藩王大吏需要上早朝,參拜周翦,而元旦大宴是晚上。
後宮的宮門口。
不心腹一大早已經在哪等著了,黑的一片,似乎是有什麼要事想要稟告。
而周翦這個正主,卻還四仰八叉的躺在溫暖的被窩裡,不肯起來。
龍床上,秦懷已經哄了八百遍了,但周翦就是不肯起來。
玉足赤著,腳後跟絕,跪在床上,溫言細語的苦笑道:“陛下,差不多了。”
“時間快來不及了。”
“您今天的安排很,上完朝還要照例去城中巡視,還要上香祭祖,下午還要面見幾位藩王……”
賢惠溫到了極致,把所有行程都記得一字不落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