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鐵柱猶豫了一下,點了點頭,從地上站起來,轉往村尾走去。
陳風跟在他後,林野也跟了上去。
村尾最深,一間獨棟的小院。院牆不高,用碎石壘,門是舊木板釘的,歪歪斜斜地靠在門框上。
“就是這。”趙鐵柱站在門口,沒有進去,“他不讓我們進。每次都是他出來見我們。”
林野推開門。
院子很小。角落裡堆著幾捆乾柴,一口鐵鍋倒扣在灶臺上,積了一層灰。
屋裡的陳設比院子還簡單——一張木板床,被褥疊得整整齊齊;一張木桌,桌上空無一。
林野拉開屜。空的。翻開被褥。什麼也沒有。
陳風蹲下來,檢查地面。石板裡有乾涸的暗紅痕跡,像是跡,但己經太久了,什麼都判斷不出來。他站起來,目掃過西周,眉頭越皺越。
“沒有。”他說,“什麼都沒有。”
趙鐵柱站在門口,看著空的屋子,臉上的表複雜:“他每次回來都揹著同一個布包,鼓鼓囊囊的,從不離。我們問過他包裡是什麼,他笑笑不說話。”
“重要的東西都隨帶著。”陳風沉聲道,“這個人很謹慎。”
兩人對視一眼,沒有再說什麼。
“走吧。”林野說,“這裡什麼也沒有。”
三人原路返回。
陳風站在老槐樹下,看了趙鐵柱一眼,聲音低沉:“我不殺你們,也會如實向城主稟報。你們是被利用的。至於怎麼置,要看城主的決定。”
趙鐵柱低著頭,沒有回應。
過了石橋,確認後沒人跟來,陳風才放慢了腳步。
“你是怎麼被他抓住的?”林野問。
陳風的腳步頓了一下。
“我們在跟丟地點附近往村子方向搜尋。我忽然聽到隊員的求救聲。”他開口,聲音有些,“走到聲音傳來的地方,還沒來得及細看,就被人從背後襲了。”
“看清是誰了嗎?”
“沒有。”陳風搖頭,“但可以確定和礦裡那個不是同一個人。那人穿著黑袍,從頭罩到腳,連手都沒出來。出手很快,我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。”
七階戰士,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。
林野心頭一沉。
“他留你活口,大概是還有用。”林野說。
陳風看了他一眼,點了點頭:“我也是這麼想的。”
“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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