撥通陳仁心的電話後,江藝欣說明了況。
老頭子一定說師父犯頭疾,還暈倒了,當時便急得不停蹄趕了過來。
雖然葉遠只有那次給江老爺子治病時,教過他一次。
但就是那一次的教誨,讓他益頗深,在經過這段時間的鑽研,醫已經有了巨大的進步。
在他心裡,葉遠就是他名副其實的授業恩師。
過了有十多分鐘後,陳仁心氣吁吁的趕到了。
經過一番診斷後,他神放鬆了下來:「你們不用擔心,師父他只是暈過去了而已,至於這頭疾……」
陳仁心無奈的搖了搖頭。
憑他的醫,本看不出頭部有什麼問題來。
江藝欣問道:「那他什麼時候能醒來?」
「我現在就可以過針灸的方式,讓他醒來,但……以師父目前的狀態,我覺得還讓他好好睡上一覺為好。」
「行,那就聽您的,讓他好好休息。」
江藝欣說著,便起走出了辦公室,通知全公司的人即刻放下手中工作,下班離開,不許拖延,不許喧譁。
僅僅片刻,這諾大的公司變得雀無聲。
在陳仁心的幫助下,三人一同將葉遠抬到了沙發上。
點上一支安神香後,陳仁心本想留下來照顧葉遠,盡一份徒弟的孝心。
但在江藝欣的勸說下,最終離開了。
隨後又看了眼東方雨菲,道:「雨菲,你也回去吧,我留下來照顧他就行。」
東方雨菲立刻將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。
「你一個人多不方便,我陪你一起吧。」
既擔心葉遠的狀況,又不想留下江藝欣一個人跟葉遠獨一室。
江藝欣也沒多想,點了點頭。
兩人就這麼守在辦公室,說話都不敢大聲,這一守,就是十幾個小時。
直到第二天早上,葉遠才緩緩醒來。
他睜開眼睛第一眼看到的,就是趴在沙發旁,睡的正香的江藝欣。
「這傻人,難道在這守了一夜嗎?」
葉遠看了眼窗外初升的太,手向耳畔的髮。
江藝欣因為擔心葉遠的緣故,睡的格外警醒,立刻便睜開了眼睛,喜上眉梢的笑道:「你醒了呀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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