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向江藝欣問道:「這小夥子,是不是雨菲的男朋友?」
不是!那是我未婚夫!
江藝欣心裡嘟囔著,疑道:「您為什麼這麼問?」
「因為雨菲爸跟我說過,這仙簪只有在遇上兩個質特殊,且已為夫妻的人時,才會發裡面的傳承……」
東方月認真的解釋著。
但是,後面說的什麼,江藝欣一句也沒聽見。
因為腦子裡已經了。
只有為夫妻的人,才能發這白玉簪的傳承。
那葉遠和東方雨菲……
他們明明不是夫妻,為什麼也可以發這所謂的傳承?
難道,他們兩個已經有了夫妻之實?
一念至此,江藝欣心裡瞬間酸了。
看著已經被白淹沒的兩人,深吸一口氣,強裝鎮定朝東方月問道:「他們兩個並沒有結婚,是不是隻要有夫妻之實就算?」
「沒錯。」
東方月點頭一笑,看向白的眼神中滿是欣:「這小夥子還不錯的,雨菲什麼時候和他在一起的?」
「我……」
江藝欣突然覺一陣心痛。
不僅酸,還痛。
就像是被人泡在醋罈子裡紮了幾刀似的。
「我也不是很清楚,應該就是最近吧。」
強忍著波濤起伏的心,沒有緒失控,朝東方月說道:「阿姨,我公司那邊有急事要理,我先回去了,您回頭幫我轉告他們一聲。」
「這麼突然啊?你這第一次來,連頓飯都沒吃……」
「謝謝阿姨,我下次再來吃。」
江藝欣眼神複雜的看了眼團那邊,轉大步往外跑去。
我這是怎麼了?
吃醋了嗎?
回到車上的江藝欣,覺心裡很難,眼睛也溼溼的。
我跟他只是口頭上的婚約而已,並不算真正意義上的未婚夫妻,我有什麼好難過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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