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檸嘆了口氣，將臉埋程序牧白的懷中。
“真是敗給你了，回家吧。”
算是明白什麼做，只是想給每個男人一個家，是什麼意思了。
是誰也舍不下。
可，誰也不屬於。
能夠接遊戲規則的，就場，不能接的，就出局。
車子駛出巷子，匯主路的車流，尾燈在夜中拖出兩道紅的線。
靠在座椅上，側頭看著窗外的城市夜景，霓虹燈一盞一盞地往後退，像無數雙眨的眼睛。
三天後。
訊息是盛祁先傳出來的。
徐檸正在圖書館四樓靠窗的位置抄筆記，手機震了三下，全是以前同學發來的訊息，容大同小異：
“臥槽，盛祁出事了，你知道嗎？”
“聽說他爸那個專案黃了，銀行貸，供應商堵門，整個盛家都炸了。”
“徐檸，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什麼？怎麼你前腳跟他掰了，後腳他就垮了？”
徐檸一條都沒回。
把手機翻過去扣在桌上，繼續抄筆記。
從窗戶照進來，落在的筆記本上，將墨藍的字跡曬得微微發燙。
不知道程牧白是怎麼做到的，才三天，一個在商場上盤踞了二十多年的家族就開始搖搖墜。
這個男人的手段比想象的要深得多。
也得多。
到了下午，更驚人的訊息傳了過來。
盛祁的父親被帶走調查了，涉及什麼不清楚，但訊息在各個群裡瘋傳，說牽扯到好幾個億的爛賬，盛祁本人也被限制出境，護照被收了。
徐檸合上筆記本，在封面上一不地坐了很久。
想到程牧白說過的話：“盛祁的事，我可以讓他消失得乾乾淨淨。”
以為他在說場面話。
現在知道了，他沒有。
他是真的能做到。
而他用這麼大的代價，換的只是一個留在他邊的機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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