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檸深吸一口氣，抬手抹掉臉上的淚。
往後退了一步。
林昭幾乎是本能地手想拉，被沈疏墨一個眼神釘在原地。
“夠了。”
徐檸深吸一口氣，冷靜的開口。
“既然你們誰也不肯退，誰也咽不下這口氣……”
抬起頭，紅腫的眼睛看向面前這兩個為打紅了眼的男人，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。
“那不如，大家都分開冷靜一段時間。”
話音落下的瞬間，房間裡的空氣像被空了。
林昭愣住，年眼底的猩紅還沒來得及褪去，就被這句話刺激的無所適從。
而沈疏墨握著眼鏡的手，指節微微泛白。
徐檸沒看他們任何一個的表。
垂下眼，轉去拿床頭櫃上的手機。
作很自然，像真的要收拾東西離開。
事實上，確實是這麼打算的。
此時不跑，更待何時？
難不真要當奧利奧夾心嗎？
雖然很變態，但還沒變態到那種程度好不好。
手機螢幕亮起來，指尖剛到充電線，手腕忽然被人從後攥住了。
徐檸一僵。
那隻手修長有力，骨節分明，指尖微涼，是沈疏墨。
不用回頭都能認出來。
“分開冷靜。”
男人低沉的嗓音從後過來，近得像落在耳畔。
“冷靜多久？”
他語氣甚至稱得上平和，可徐檸和他認識這麼久，太清楚這種平和底下著什麼了。
那是暴風雨前最安靜的一秒。
沒來得及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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