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昭那句話落下後，徐檸後背突然冒出來些冷汗。
太瞭解林昭了，這人平時看著吊兒郎當，真瘋起來，比誰都唯恐天下不。
果然，下一秒，年已經低頭開始翻通訊錄。
“你幹什麼？”
“搖人啊。”
林昭語氣輕快得像真準備組局：“這麼大的事，總得大家一起聽聽吧。”
“你又不是隻有一個老公。”
“林昭！”
徐檸手去搶他手機，卻被年順勢扣住手腕。
他低頭看，笑意淺淺，眼底卻沒什麼溫度。
“現在知道怕了？”
徐檸呼吸微，是真的有點心虛。
因為那張申請表，不是臨時衝。
甚至已經準備了很久。
新郵箱、新號碼、國外聯絡人、換名額、比賽錄影、推薦信，一點點鋪好後路的時候，其實本沒想過會被發現。
或者說，一直覺得，這幫男人太高高在上。
沒人會真的注意這些小作。
可偏偏，還是翻車了。
程牧白站在旁邊，低頭點了菸，火明滅間，他的神已經徹底冷下來。
“酒店說。”
徐檸抬頭看他。
“我不去。”
程牧白掀眸：“你覺得現在還有你選的份兒？”
徐檸被堵得一噎。
沈疏墨倒是始終平靜，甚至還慢條斯理喝完了最後一口咖啡，然後才起，順手拿過椅背上的西裝外套。
“這裡不適合聊。”
他說這話時，甚至還替徐檸攏了下落的頭髮，作溫得像什麼都沒發生。
徐檸忽然意識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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