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徐檸不知道的是。
就在睡著後的凌晨三點，書房裡的燈還亮著。
程牧白靠在桌邊菸，煙霧在昏暗線裡慢慢散開。
林昭窩在沙發裡打遊戲，聞言忽然抬頭。
“最近是不是太乖了點？”
沒人說話。
沈疏墨坐在電腦前，鏡片上映著冷白線，螢幕裡赫然是徐檸最近所有消費記錄。
包括列印店，國際匯款，甚至還有一份尚未提完的簽證材料。
空氣安靜得有些抑。
謝厭遲站在落地窗前，低頭看手機。
螢幕亮著，是徐檸郵箱恢復記錄。
國際舞團幾個字安靜躺在那裡。
林昭嘖了聲：“我就說，怎麼可能突然認命。”
程牧白沒說話，只慢慢吐出口煙。
其實從徐檸開始變乖那天起，他們就已經察覺不對勁了。
因為太聰明。
聰明到絕不會輕易低頭。
而一個人忽然大變，往往意味著，已經開始準備更大的逃跑計劃。
所以他們誰都沒拆穿。
他們只是順著演。
看一點點裝乖，看故意示弱，看以為自己騙過所有人。
然後等出真正的破綻。
房間裡安靜很久後，沈疏墨終於合上電腦。
男人推了推眼鏡，聲音冷靜得近乎淡漠。
“休學手續已經辦完了。”
林昭挑眉。
“什麼時候攔？”
程牧白沉默幾秒，忽然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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