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完全沒有把我放在眼裡!”
“我生的時候,生了大半天都不肯出來,痛得我死去活來的,吃盡了苦頭,倒好,不知道恩就算了,還慫恿你跟我離婚!”
徐娟被羅春雷微胖的軀完完全全的堵住了去路。
無法靠近羅寶玲,手怒指著,攜帶著滔天怒氣的譴責聲從的嚨裡咆哮出來,差點把房頂給掀了。
如果不是房子的隔音效果好,估計整個周家大宅裡的人都能聽到的咆哮聲。
而離最近的羅春雷,直接被的咆哮聲攻擊到,耳朵震得嗡嗡響。
“你還有臉說!你除了生的時候吃了苦,什麼時候管過了?
孩子是我媽帶大的,你就只管生,不管養。我媽幫你帶孩子,你還一大堆屁話,如果沒有娶你這個攪家,我爸媽指不定還能多活幾年。”
羅春雷的脾氣也炸了,對著徐娟就是一頓噴。
噴完,他猛然想起來,這是在妹妹家裡,他跟徐娟這樣大吼大的,場面實在是難看。
所以,徐娟被他噴消停了後,他收斂了脾氣。
“寶玲,你暫時安心在你小姑這裡養傷,我跟你媽的事,我們自己會理,我們還有事,先走了。”
話落,羅春雷拖著徐娟往外面走,匆匆忙忙的離開了周家。
“寶玲,我回房間補個覺,你有什麼需要的儘管跟管家說,就當這裡是自己家,別太客氣了。”
親眼目睹羅春雷和徐娟爭吵,羅秋月眉頭都沒皺一下。
這種場面,見多了,早就覺得稀鬆平常。
至於他們要不要離婚,也並不是很關心,離婚也好,不離婚也罷,都是他們夫妻倆的事,懶得多管閒事。
羅秋月回了房間,羅寶玲從客廳的正門走了出去,的心很平靜,徐娟對的譴責,並沒有讓覺得愧,也沒有讓良心不安。
生孩子遭的罪,也承過。
當媽不容易,也深有會。
因此,生了大兒之後,有嘗試著跟徐娟多聯絡,希能有更多的流,想更進一步拉近們母之間的關係,解開自己心裡的一些小疙瘩。
可以說,是很勇敢的邁出了一大步。
但結果卻......讓失至極。
們是親母,但是三觀卻合不來,對一些事的看法大多時候總是南轅北轍。
再加上,徐娟為人比較強勢,總拿生孩子的苦說事。
久而久之,羅寶玲再好的脾氣也被激起了逆反心理,就覺得,三觀不合,即便是親母,也本相不來。
為什麼要委屈自己?
為什麼要因為一層母關係,而被牽著鼻子走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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