靈道境,這是王道境之上的另一個層次,掌控天地之靈,道法如神炬,放眼整個靈墟界都不多見。而一個靈道境的墓葬,所擁有的珍藏也是價值不菲的,靈墟界的許多名門大宗,都會親自趕赴而來,自然算得上一件大盛事了。
聽到是靈道境的墓葬,陳峰深邃的眼眸,也是細微的波了一下,出饒有興趣之。
藉助著這場大盛事,他或許可以多瞭解一下關於靈墟界最近所發生的事。
他點了點頭,道:“正好,我也想看看最近靈墟界有多大的變化,就隨你一起去吧!”
靈墟界雖然只是神域的偏隅之地,但地理位置特殊,有很多從下位面飛昇上來的強者,大多都混跡於此,所以這裡也算是一個龍蛇紛雜的硝煙沙場了。
陳峰打算去看看,隔了千年時間,這靈墟界的十六座古宗,都有什麼天驕人出世?或許在將來,這些人都是自己的對手了!
“你呢?要一起去嗎還是?”陳峰看向姚聆月,問道。
“你去哪我就跟你去哪!”姚聆月白如雪,麗出塵,秀髮烏黑而順,如綢緞子般,隨風揚起,那張完無瑕的臉頰微微掀起一抹淺笑的弧度,彷彿讓百花都黯然失。
聞言,陳峰微微一笑,眼眸也是變得稍許和起來。
天空之上,隨著那兩輛豪華雲輦的出場之後,後面也有越來越多的雲輦馳騁雲霄,衝向千星城而來。
它們雷電相伴,神輝煌,其音隆隆,有沐浴著恐怖聖火,如太古神鳥般降世的孔雀王;有充斥著滔天殺伐之力,似青龍騰飛的青蛟王;更有波如海,電直擊寰宇的萬里雷狻猊。
這些坐騎,每一頭都是大有來歷的,放在天武大陸之中,是足以被譽為神級別的,但在這靈墟界,卻是被獵為坐騎了。
它們氣勢滔滔,震得整座千星城都好像在地震般,附近有不知多的山峰,都在瘋狂搖晃著,千星城,有無數修士都在發出驚歎,眼底充斥著豔羨之,能夠把這種頂級古當做坐騎的,這般手筆,也只有靈墟界的十六宗能夠拿得出來了。
靈墟界十六宗,每一座宗門,都是傳承了萬載歲月的古宗。他們底蘊深不可測,牢牢的盤踞在靈墟界最為頂端的位置,手握重權,俯瞰蒼生,哪怕是這千年來,有不天驕橫空出世,創下不朽的門派勢力,但都難以搖這十六宗的龍頭地位!
而就當所有人都為這一頭頭強大坐騎所帶來的強大威勢而到震撼時,有一道翡翠玉舟如一縷浮般,突然間自水月坊的冰湖之中衝出,它似飛龍騰海般,翱翔九天。
“吼!”星辰繚繞的千星城上空,有一道驚天獅吼之聲響起,音波如雷,似萬獅齊嘯,大海狂般的波,掀了起來,令得整個千星城上空都在瘋狂震,陣仗之大,同樣令人瞠目結舌,心悸不已。
“這是?”
所有人都到耳一陣強烈的刺痛,快速得抬起頭,眼神充滿震撼的看向了天空之上。
只見在星燦璨的千星城之上,有六頭飄揚著黃金髮的荒古雄獅王盤踞著,他們瞳孔兇戾,周似乎燃燒著不朽的太古脈,朵朵靈雲盡數被踏碎,它們後馱著一道豪華奢靡的玉舟,衝在前方開路。
遠遠去時,整個天空都好像燃燒著一種黃金的火焰,波如海,猶如有六座永恆的神爐在天地間燃燒,如同神明出世般,讓整座千星城都亮了起來。
“這是……青雲宗宗主的坐駕?荒古焱獅王?”
“有點意思啊,這位格孤僻又天賦無雙的宗主,也是一個囂張的主,這六頭荒古焱獅王一出場,無論是氣勢還是排場,都完全碾了其他大人的坐騎了!”
“這明顯是要在氣勢上,上一頭啊!”
所有人的臉龐都出驚歎之,譁然沸騰聲,也是不絕於耳的傳遍開來,言語之間,既有震撼,又有一看好戲的心態。
果不其然,在這六頭荒古焱獅王踏上雲霄之巔後,其他坐騎,立即不再像之前那般威風凜凜了,在太古妖族之中,一切都是要講究脈的,而很明顯,這六頭荒古焱獅王的脈,要遠遠高貴於其他在場的坐騎。
“唳!”當即,其他坐騎都是軀發出慄,驚唳之聲,似大海哭泣般,尖銳而刺耳的響徹在了天際之上,讓許多雲輦都到了波及,一陣晃不已,坐在雲輦的人,都明顯到了影響,臉無一不是沉下來,鐵青無比。
剛剛還囂張不已的燕靈宗宗主,更是氣得額頭暴聳起了一青筋,他的眼神穿雲輦的珠簾隙,盯向了姬青所在的玉舟之上。
“好你個姬青,這分明是故意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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