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院長目掃了一眼陳峰與華承,沒有說話,又看了一眼這片已經變得破敗無比的山脈,挑了挑眉,眼底約間出了一些憤怒之。
在天罡三十六院之中,天罡一院算得上是最頂尖層次的院系,這裡鳥語花香,靈力充沛,山川水秀,環境宜人。然而現在,這裡卻被破壞得不堪目,諸多雄奇峻峰,都被夷為平地,一些山川瀑布,更是盡數倒塌,洪水倒灌,將一片片多年來所經營的藥林都毀於一旦。
踏王道境之上,靈力就已經有非常強大的破壞力了,更別提是斬道境層次了,尤其是陳峰與華承兩人,都不算是普通的斬道境了,所造的毀滅,更是恐怖絕倫。
“堂堂玲瓏神雀族的天驕,天罡院的風雲人之一,這就是你給我的答案?”孟的目,掃向了華承。
華承抿了抿,一向自負驕傲的他,這一刻竟是也落得個啞口無言的下場,這一戰,他確實算不上是多麼的彩。
“弟子讓院長失了!”華承道。
孟目直視著華承,在往日里,並非沒有人下戰書挑戰華承,但毫無意外的,這些人都敗得很慘,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華承需要施展如此之多的底牌,去面對的一個對手,況且,對方還未踏斬道境。
孟沒有說話,他將眼神盯向了陳峰而來,眸之中,有著晦的森冷寒芒在湧。
“你是誰?”
“什麼時候,十七院的人也能在我們一院這裡撒野了?”
空氣彷彿在此刻凝固起來。
在場的所有人,大氣都不敢,畢竟這可是一位道宮境之上的恐怖人,是屬於這劍龍聖地的高層了,明眼人都看得出來,這次孟過來,不僅是為了中止兩人間的大戰,更有要興師問罪的意思了。
在這強大的氣勢面前,陳峰並未表出任何怯意,他抱了抱拳,道:“前輩,一院弟子傷我十七院弟子在前,今日,我是來討要一個說法的!”
聞言,孟的目,直視著陳峰,氣氛變得愈發僵了,突然間,孟冷聲道:“你算什麼東西,上我一院討要說法!你還真把自己當什麼大人了嗎?既然你們一院的人被打傷了,那就證明你們技不如人,你可見過強者需要向弱者去解釋的!”
孟氣勢洶湧,無形之間有著恐怖的威如水般,朝著陳峰的方位了過去。
“原來如此……”陳峰眯了眯眼睛,笑著問道:“那院長大人今日過來,又是何意?”
“你來我們一院撒野,本座今日過來,是要來給你一個懲戒的!”
孟雙眸畢,前方的虛空竟是一下子破碎了,有無數凌厲的罡風呼嘯而過,讓得陳峰本就負傷的軀,更加多了幾十道傷痕。
“無恥的傢伙!”
韓江雪有些看不下去了,這擺明了就是來欺負人的嘛,任誰都看得出來,孟完全是偏袒著一院那邊,極其護短。
“技不如人,就搬出老一輩的人出來攪局,這就是你們一院的做派嗎?看來,你們一院也不怎麼樣,打不過人,就懂得喊人,你怎麼不找你媽哭去!”
眼見對方如此不要臉,陳峰也是暴怒了,眼中寒意湧,懶得再給對方任何的尊重,各種諷刺之聲,不顧一切的罵出來。
聞言,孟的臉,一下子變得沉下來,一虯龍般的青筋在他額頭上聳起,看起來同樣是震怒了,道:“不知死活的小輩,這就是你們向劍龍聖地的長輩說話的口氣嗎?”
陳峰笑了,只是那等笑容有些輕蔑,道:“長輩?不過就是比我們多活了幾年的老頑固罷了,你若是有種,就自降境界,我與你同境而戰,我讓你十招,可敢?!”
“你算什麼東西,也配與本座一戰!”孟厲道。
“說那些廢話,自降境界,與我同境一戰,你可敢?”
“你可敢?”
陳峰周發著強大的氣勢,縱然是面對著一位道宮境的強者,他也沒有表出懼意,一步步上前,被黃金聖籠罩,如一尊遠古的天帝越時空,從那逝去的歲月之中漫步而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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