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點我們這的花魁?”聞言,莊玲玲挑了挑黛眉,臉頰出了幾分為難之。
“怎麼?有什麼問題嗎?”陳峰不解的問道。
一般而言,在這種青樓之地,報匯聚最多的都是在頭牌花魁之上,這不僅是因為在青樓之中的名氣最大,更重要的是,經常遊走在諸多大人邊,無論是對各種秘辛之事還是過往的一些舊事,都瞭解得比較多。
“沒有,哪有問題啊,沒問題!”
在短暫的錯愕之後,莊玲玲又換回了之前的嫵笑容。
“哎喲俠,您可真是識貨啊,不瞞您說,我們這裡的頭牌花魁,那等段與氣質……嘖嘖,您是沒見過,若是真的親眼見過,只怕是您都被迷得走不了道了!”
莊玲玲咯吱咯吱的笑著,那鶯歌般的子清音,哪怕是聽著都讓人覺得很舒坦。
“哦?”聞言,陳峰也是來了些許興趣,笑問道:“真有你說的那麼好?你莫不是在尋我開心吧?”
“哎喲俠,我怎麼敢啊,來這夜夜香的客人都是我莊玲玲的貴客,我怎麼敢拿貴客尋開心呢,不瞞您說,就我們夜夜香的頭牌花魁,不說是在這空城之中,就算是放眼整個東荒,都是極負盛名的大人了!您若見了,保證喜歡!”
莊玲玲掩著,拿著一把花扇子,窈窕嫵的笑著,那曼妙的玲瓏段,一扭一扭的,將那完的材曲線展現得淋漓盡致。
“依我看……若是以段與姿來比較,老闆娘您也是風韻猶存啊!”陳峰咧了咧,壞笑道。
他能夠注意到,在這夜夜香風月樓之中,有不達貴人,都有意無意的將目瞥了過來,目之中所潛藏著的貪婪與熾熱,就像是在看一絕世尤般,只怕是恨不得要撲上來了。
很顯然,在這夜夜香風月樓之中,這位名為莊玲玲的老鴇也是很有名氣的。
“咯咯,這都是客人們給的名聲,不過啊,不是我吹牛,本姑娘在年輕的那幾年裡,也是這夜夜香的頭牌了,想點本姑娘作陪的,沒有數萬也有好幾千人了,但本姑娘可不是那麼隨隨便便的人,不會隨便招待的!”
莊玲玲直了腰,那將飽滿得有些誇張的曲線,更加勾勒得十足,抬著螓首,對過去有些緬懷,但也有幾分驕傲。
“看得出,看得出!”陳峰不著痕跡的在莊玲玲那飽滿得有些誇張的前曲線上剮了幾眼,點點頭。
大,是真大,有料也是有料!
“哼!”陳峰的眼神自是沒逃過莊玲玲的覺察,沒有半點,而是著驕傲的螓首,笑道:“走吧,俠,我帶你們去一個好地方!”
說著,莊玲玲就扭著婀娜多姿的步伐,猶如一條人蛇般,散發著要吃人的嫵氣質,朝著風月樓的深走去。
韓江雪黛眉微蹙,不自覺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膛,眼底有著閃過一抹不悅之,拽什麼拽嘛?不就是大了一點嗎?
齊清輝沉默不言,那張完無瑕的清冷臉頰,有著一些,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,除了之外,還有一些好奇,忍不住用眼睛在周圍瞄視著。
…
湖泊畔,水面波粼粼,古林蔥蘢,紅繡結綵,奇石羅列,竹悠揚,過往的客人絡繹不絕,很多人都會來這裡賞月。
抬頭看,有一艘點綴著無數晶瑩神石的玉舟,從天空之上緩緩飄而過,接著,在莊玲玲的指引下,它輕飄飄的落了下來,漂浮在了這清湖的上方。
清湖邊,雲煙朦朧,繚繞不絕,宛若人間仙境,穿這些氤氳朦朧的雲煙,能夠見到點點霞從這玉舟上閃爍出來,縹緲而聖潔,像是九天之外的仙船,載來了九天仙。
竹樂音從玉舟之中傳出,清婉轉,像神仙之曲,似九天仙樂,讓人沉醉,流連忘返,洗滌人的靈魂。
“俠,我們夜夜香的頭牌花魁,我已經給您帶來了!”莊玲玲淺淺一笑,指著這一艘玉舟,接著又將目向了韓江雪與齊清輝,問道:“你們是要一起上去呢,還是兩位姑娘要在這裡等候呢?”
“一起上去就行!”陳峰迴答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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