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輩華重,見過蛟首前輩!”
玲瓏神雀族當中,一位氣拔山河,有著汪洋氣之力的年輕人,朝著九足蛟首抱拳。
九足蛟首看著這個年輕人,眼睛也是微微一亮,“華重?莫不是那位能與伍輕影分庭抗禮的天驕麼?”
“前輩繆讚了!”華重微微一笑,他神態自若,拔著軀,最近噙著一抹自信,給人一種人中之龍的既視。
“哈哈哈,不錯不錯,現在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了,再過不久,我們這些老一輩的人都會退下去了,到時候這天地,還得看你們了!”九足蛟首大笑起來,點點頭,對華重很是欣賞。
在華重後,幾位年輕人拿著一張畫卷,在那裡一一對比,人群掃過山莊的所有人,似乎抱著一種決心,一定要把畫卷上的人給找出來般。
終於,當他們的目掃視了一圈之後,就落至陳峰的上,在山莊的所有人,都是問心無愧的對上他的眼睛,唯有這個小子,鬼鬼祟祟的帶著一副斗笠,行為舉止最是可疑。
“會是他嗎?”玲瓏神雀族的一位年輕人問道。
“型很像,跟飛仙宗的弟子們描述的相差不大,而且這傢伙行為有些反常,十有八九,就是他了!”另一位年輕人對比了一下畫卷上的人,眼睛眯了眯,出了一抹戲謔的笑容。
真以為戴著一個斗笠就安全了嗎?
他們玲瓏神雀族想找的人,想殺的人,就沒有能夠逃掉的!
當即,只見其中一人眼睛出兩道劍芒,快速的朝著陳峰的方位走了過來。
而此刻,陳峰正與紫寒等人,坐在庭院的角落裡,安靜賞景飲酒,在這幾人走近過來時,陳峰亦是有所覺察,也慢慢放下了手中的酒杯。
他本不願惹是生非,但奈何賊人苦苦相,那這場宴會就註定要見了!
“你是誰,把斗笠給我摘下來?”一位金髮的青年手指指向了陳峰,沉聲喝道。
在場所有人的目都匯聚了過來,眼底出驚異之,主要是因為,陳峰的型跟之前飛仙宗所昭告的懸賞人太像了,很難不讓人懷疑這傢伙的份。
紫寒黛眉微蹙,間,已是有著一些寒芒在眸底深打轉。
唯有陳峰,雲淡風輕,他淡淡的道:“我來這裡,是作為客人被邀請過來的,你們是此地的主人嗎?我為何要聽你的命令列事?”
“哼,敬酒不吃吃罰酒……”
那位金髮青年非常的囂張,他背靠玲瓏神雀族,走到哪裡,都沒人敢得罪他們,自然有著囂張的本錢。
他衝了上來,直接出手,就要掀了陳峰的斗笠。
然而,陳峰卻閃電般手,在那電火石之間,一腳狠狠得踢了出去,狂暴無匹的星辰之發起來,竟是一腳將金髮青年給踹飛出了幾百米的距離,最後重重的撞在了後的一座大山之中。
“轟!”
恐怖的力道,當場就讓那座大山都塌陷下去了,轟隆隆的巨石滾落,硝煙瀰漫,整個山莊都在頃刻間變得安靜下來了。
在場所有人的目,都轉移了過去,一個個瞪大了瞳孔,難以置信的看著這一幕。
要知道,這裡可是蛟皇山,這麼多宗門大教的教主級人都在此地,他居然敢如此肆無忌憚的手,不怕被給人宰了嗎?
那群玲瓏神雀族的年輕人,一個個都傻眼了,饒是他們一向囂張,此刻都沒想到,會人比他們更囂張,說手就手了,一點都不給反應的機會。
華重眯了眯眼睛,也是緩步走了過來,眼神之中藏著一抹鋒銳之氣,道:“這位朋友很面生,不知是哪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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