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兄,你這樣鬧下去,只會是給自己找來不必要的麻煩,這些節度使雖然是當年從星空古路退下來的失敗者,但他們好歹都修行過百年以上了,無論是實力與手段,都不是我們現在所能媲的,三思啊!”林向也出來相勸了。
他很看好陳峰,也將陳峰視為自己難得的對手,在沒有與對方進行決戰前,他並不希這麼一位難得的對手,提前隕落了。
“林兄,我心意已決了,況且,我也未必會真的與節度使手,我只是想詢問清楚,寧族的那兩位族老,究竟是怎麼被放進試煉場了,難道這一切,都沒有公理了嗎?”陳峰道。
林向皺了皺眉,寧族的兩大族老,與節度使府勾結,這已經不算是什麼秘訊息了,城中很多試練者都清楚,但他們都敢怒不敢言,因為他們招惹不起節度使府。
“林兄,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的,難道你甘心在將來的某一天,被這些害群之馬給宰得不明不白嗎?”陳峰問道。
林向沉默不言,只是許久之後,終是嘆了一口氣,“我跟你一起去吧!”
這次節度使府確實做得太過分了,將來是否有一天,他林向得到了某些大的機緣,也被這些毫無底線的老東西坑害針對!
陳峰一行人再次上路了,沒人能夠勸下他,因為他從來都不是一個忍氣吞聲的人,他堅定要為自己討回一個公道!
旭日東昇,神城有很多藏的大人都相繼出現了,在暗中關注著這一切,街道上,試練者也越來越多,節度使府之中,也早已得到了訊息。
然而,那座磅礴恢宏的府邸,始終都是平靜無波,似乎就在等著陳峰的到來。
越來越多的試練者匯聚,大街上,凡是陳峰所走過去的道路,無一不給他讓行。
試煉場一戰,陳峰勇猛無敵,面對著寧族的兩位族老瘋狂襲殺,依舊活了下來,並且還功的報復了回去,強勢鎮殺了寧晨,風頭一時無二!
他的威名早已響徹了這星空古路,可以預想到,甚至在不久遠的將來,他會震整個星空古路,讓無數試練者聞風喪膽。
並且,就衝著陳峰這份要為試練者討回公道的心,眾人也懷著敬畏之意,紛紛讓路,有些人竭力爭取而來的,終究也會照耀到他們上來,他們同為星空古路的試練者,同樣不希在將來的有一天,也被這些老東西無的針對與坑害!
終於,在一個時辰之後,陳峰來到了節度使府前,只是還沒等他們進府中,一道拔高大的影,就已經站了出來,擋住了他的去路。
“陳峰,你想幹什麼?”這道高大的影,同樣是統這座神城的守衛之一,他材雄壯,站在他們跟前,就尤如一堵高牆,能擋後日月輝,無形之中,給人帶來強大的迫。
“我想面見節度使!”陳峰直言道。
這道守衛嗤笑了一聲,“你們算什麼東西,有什麼資格面見節度使?”
聞言,眾人面一震,接著,心便升起了怒之意,他們作為試練者,有事要找節度使,本就是天經地義之事,但此刻,這名守衛卻反而不讓他們面見節度使,這擺明了就是有人在暗中阻撓。
“我們沒什麼沒有資格面見節度使!”顧雲長站了出來,反駁道。
“哼,我說你們沒有資格,你們就沒有資格!”
守衛上前一步,眼中戾氣攀漲,無形之中,那等狂暴的氣勢更加強盛了,他居高臨下的俯視著陳峰一行人,猙獰的道:“若是識相的,速速退去,否則的話,一起後果自負!”
文書海皺了皺眉,眼中出了一些不悅,不過,作為儒門的弟子,他也不擅長與人對罵,反而是沉凝雪站了出來,冷斥道:
“我們試練者,一旦遇上任何有爭議之事,就有資格面見節度使,你作為一個守衛,這裡不到你在這裡囂張跋扈!”
然而,那位守衛卻是將沉凝雪給無視了,眼底出了一抹嘲諷的意味,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們。
“話,我只說一次,滾開!”陳峰眼神冷冽,低聲道。
聞言,那名守衛笑了起來,眸森冷,盯著陳峰,道:“我認識你,陳峰,作為星空古路的天驕,我佩服你的實力,不過,我好心勸你一句,在試煉場中你是龍,在這裡,你就是條蟲,有些人不是你能得罪得起的,別太狂妄自負了!”
“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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