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到簫長青與柳孃的影,天老祖的面極其沉,想來,在剛剛的戰鬥之中,簫長青也是給天老祖帶來了很大的麻煩。
不過,眼前他也沒心思再去理會簫長青與柳娘,相比於這兩個難纏的武帝,他們的主要,依然還是在陳峰上。
只見他的瞳孔,蘊藏著凜冽的仇恨之,盯向了池瑤帝而來,猙獰的道:“池瑤,出陳峰,此戰就可停下,否則,今日就算打崩了這片星空古路,我等也絕不罷手!”
這次他們集結了六大武帝,一同出手。
若是因為池瑤帝的到來,就讓他們灰溜溜的罷手,豈不是功虧一簣了,他們豈能甘心如此!
“對,出陳峰,我們只要此人,就可罷手!”
凰族的其他強者也跟著附和起來,臉龐都出了猙獰之。
“哼,真是天大的笑話,仗著自己幾千年的修為,欺負一個連百歲都不到的後輩,有種就拉出年輕一輩出來戰啊!”
天策聞言,眼底也是出了暴怒之,低吼道。
在場之人眼神也是急速變幻了起來,星空古路這條最強試練之路,一直都是給年輕一輩的強者準備的。
而今,如此之多的老一輩下場,為了鎮殺一個試練者而來,早已是把這星空古路上的規矩,形同擺設了。
若是這次真讓天老祖等人得手了,那這條所謂的屬於年輕一輩的最強試煉之戰,也就沒有半點威信力了,將來還有誰敢隨意踏上這條古路,豈不是每個人上,都得有武帝級人在邊,才敢一戰了?
司命尊者挑了挑眉,眼底也是泛起了一些不悅之,道:“年輕一輩的恩怨,就應該讓年輕一輩去解決,這是自古以來的規矩,你們不能逾越了這條規矩!”
規矩擺在那裡,若是這次因為凰族的威懾而選擇讓步,將來必定還會有其他古族效仿,到時候,傷的不是古族,而是他們人族。
所以司命尊者,這次也是有意無意的,要站在陳峰這一邊了。
“好,咱們不談星空古路中的試煉,就只談一件事,陳峰闖我凰族祖地,私自打開了我凰族的生死囚魔塔,放走了盤龍武帝,以及諸多囚犯,這件事你們劍龍聖地是否應該給一個代?”
天老祖的目,再次凌厲的盯向了天策戰帝等人,猙獰的道。
“你說陳峰闖了你們凰族祖地,打開了生死囚魔塔,你們有什麼證據嗎?”
天策戰帝眼底掠過一抹輕篾之,冷笑道:“你們可別忘了,陳峰就算再厲害,在好幾年前,也才只是一個天宮境的修士而已!”
“連仙宮境都達不到,怎麼潛你們凰族祖地的,又是怎麼毀掉你們生死囚魔塔之中的法則鎖鏈的?”
此話一齣,在場之人也都是議論紛紛,當年,凰族祖地,曾發生了一場大,驚了凰族的兩大老祖級人,這已經不是什麼秘了。
而據傳聞,是有人潛了生死囚魔塔,並且還撕毀了生死囚魔塔之中的法則鎖鏈。要知道,這些法則鎖鏈可都是上古時期的凰族老祖佈下的,其法則之力無比強大,別說是仙宮境了,就算是一般的武帝,都不一定能夠破得了。
“證據?盤龍武帝這幾年來,一直死死得護著陳峰,難道你們敢說,這件事跟他沒有半錢關係!”天老祖厲聲道。
“老夫,想護著誰就護著誰,還用得著你們在這裡多管閒事嗎?”
盤龍武帝冷哼道,他的眸瞥向了天老祖,一字一句的道:“當年,若非你與玄冥那個老東西,襲老夫,老夫又豈會被你們關進這生死囚魔塔之中!”
“老夫當年可是把你們當至好友的,誰曾想,你們這些古族之人,都是一群卑鄙無恥的小人!”
談起當年之事,盤龍武帝現在還一肚子的怨氣,若非天老祖與玄冥老祖的使詐襲,他何至於被囚了五千年。
人生有多個五千年,若是這五千年他能安心修煉,現在的就未必會比元昆這個老匹夫差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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