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,龍南天與魂天命都是屬於當世不敗者,行走星空古路這些年來,屢戰屢勝,幾乎找不到什麼對手!”
“再加上,有著脈神力的加持,我覺得,龍南天與魂天命或許要更強一些吧!”
隕星湖旁,一座席位上,有頂尖強者開口道,言語之間,多是對龍南天與魂天命的深深敬畏。
然而,他的話剛說出口,一道冷笑聲卻陡然傳來:“又是這種可笑的統論,統若真的能夠決定一切,當年哪裡來的九位人族天帝?”
在場不人的目,都順著這道聲音的來源方向了過去,卻見一位穿白的年,坐在了亭子角落裡,月潑灑,照耀在他上。
只見一襲銀髮如瀑,垂落腰際,髮梢纏繞著細碎的星,他白皙如玉,比起人還要好看,眉如遠山含黛,眼尾天生一抹妖異的緋紅,遠遠看去,俊得讓人覺得是從畫中走出來的一樣。
然而,卻是這一位看起來只有十六七歲的年郎,說出來的話,卻讓人驚掉下!
“統論早已過時了,這個時代決定勝負的,不再是什麼統,而是堅定不移的武道信念,沒有它,再強的統也惘然!”
“龍南天,他不過是一個吃盡龍族資源起來的貨罷了,魂天命就更不用提,若是沒有魂族這些年來的全力培養,你看看他能否像今日這樣妖孽!”
銀髮如瀑的年,一口飲下烈酒,那張俊的臉龐,出一抹倨傲與不屑,道出來的言語,盡顯囂張與傲氣。
“哪裡來的小孩,竟敢在這裡胡言語!”有古族的強者不服氣,站了起來,大聲叱喝。
然而,這名銀髮年,卻是連看都不看他一眼,我行我素,冷聲道:
“人族的聖賢,早已為我們開了先河,無論是黃金大世之下,還是那末法時代,都是如此,想聖,不需要什麼高貴的統,唯有自的信念最為重要!”
“陳峰就是一個最好的例子,若是論起武力,他足以滅殺無數天驕,論起潛力,龍南天與魂天命更與他無法比擬!”
“這一場終極對決若是開啟,龍南天與魂天命必輸!”
“你們當真以為龍南天與魂天命不要什麼天帝聖法嗎?他們只是選擇避陳峰鋒芒罷了!”
“若是他們真有自信能夠打敗陳峰,早就已經發起終極對決,而不是到了現在,還無於衷,所謂的無敵,都不過是在自欺欺人罷了!”
這番話一齣,驚的不再是這片區域的修士了,幾乎隕星湖的所有修士,都將目匯聚在了這名銀髮年上,眼底既有驚訝,也有戲謔,但更多的是,一種看待蠢人的目。
一介十五六歲的年,在這裡大放豪言,藐視天下梟雄,這是何等的狂傲!
“哼,當年的大魔神,都沒有你這麼狂!”有人忍不住開口,出了一抹鄙夷之,只當他是一個小丑,並沒有多加理會!
銀髮年也是冷笑了一聲,他環視了一眼全場的眾人,哪怕在場的,有不是天璇星域赫赫有名的大人,他亦沒有半點的怯弱,有的,只是一種要鏖戰天下的無敵風骨!
他繼續一人飲酒,獨坐一旁,似乎與周圍的環境顯得有些格格不!
這種孤僻的子,倒是惹來了不子刮目相看!
“這年好生俊俏啊,以前怎麼沒聽過咱們天璇星域有這一號人?”
“是啊,長得比人都還好看,連我都有些嫉妒了!”
隕星湖,沸騰聲一片,不子都對銀髮年投來了青睞的眸,尤其是那一襲銀髮,實在太過於顯眼,宛如灑了碎碎月般,讓人難以忘懷。
“有點意思,想不到許久沒回到這天璇星域,竟有這般狂傲的年出現,不過,看他說話的口氣,似乎對你有著較高的崇拜啊……”
在隕星湖角落,伍輕影抬起那琉璃眸,斜眼瞥向了那位銀髮年,紅潤的角勾起了一抹盈盈笑容,多藏著幾分欣賞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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