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，你幹嘛？”那個愣頭青一臉警惕，看到韓樾不怎麼好惹的臉，也不敢發火。
韓樾把傘移到那人頭頂，“傘送你！”
那人愣了，韓樾抬了抬下，“拿著！”
“謝謝！謝謝！”愣頭青跑遠了。
韓樾取下叢韻頭上的大，抻在兩人的頭頂，他低下頭看著胳肢窩裡的叢韻，“是這樣嗎？”
叢韻點頭，“走吧！”
兩個影飛奔在雨裡，像十幾歲的年一樣。
“以後還推傘嗎？”
“不推了。”
到車上，兩個人都溼得的。
回到未名灣，他們兩上的服已經在車裡被烘得快乾了。
劉小姐在廚房裡準備晚餐。
灶臺上的砂鍋咕嘟咕嘟冒著熱氣，排骨湯的味道飄了滿屋。
“哎呀，怎麼淋這樣了？”劉小姐趕從臥室裡拿出兩條毯子給他們。
叢韻換了鞋，邊往裡走邊說，“外面下大雨了，雨傘被你家先生玩壞了。”
韓樾坐在鞋凳上，“……”
劉小姐笑了笑，眼睛在叢韻和韓樾之間來回轉了兩圈。
前幾天家裡還冷冷清清的，今天怎麼一起溼著回來了？
沒問。在韓家做了十幾年，這點眼力見還是有的。
韓樾換好鞋，了一聲，“劉小姐。”
“欸，先生？”
“這一個月，太太不能吃辣。冰箱裡的辣醬收起來，做飯別放辣椒。”
叢韻抗議，“我又不是被了針。”
韓樾只對劉姐說，“傷口癒合期吃辣會影響恢復。剛拆線，剛剛傷口又淋溼了。”
叢韻把巾從臉上扯下來，“韓先生，你不能這樣！”
韓樾沒回答，轉到蹲在櫃子那裡去找東西。
劉小姐已經開始在冰箱裡翻騰了，把那瓶辣醬從冰箱門上的格子裡拿出來，“太太，韓先生這是關心你。”
叢韻把巾搭在椅背上，往廚房方向走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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