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，姜林深瞭解叢韻。
叢韻很敏，小時候的經歷讓習慣於自己扛起一切，不願為別人的負擔。
“叢韻啊，”姜林深嘆著氣，“夫妻之間，需要和被需要都同樣重要。不給對方添麻煩，是另一種意義上的疏遠和不信任。這你認同嗎？”
叢韻點頭，當然認同。
但，叢韻的心很凌。
和韓樾之間的相主權，從來就不在的上。
叢韻能想到的相原則就是，儘量配合韓樾，不給他添麻煩。
變話停了好一會兒，姜林深才說，“你們分開的這幾年，無論你搬到哪裡，韓樾都到你家門口蹲過夜，這些你知道嗎？”
什麼意思？叢韻抬起頭，茫然！
“你這些年，無論是生活上，還是工作上，但凡發生哪怕一點點麻煩，之後就會莫名其妙地時來運轉，你沒想過這是為什麼？”
叢韻，“……”一直歸決於運氣。
“不，不是你在幫我的嗎？”叢韻這樣問哥。
姜林深沉默，搖頭，“大部分不是！”
走廊裡陷寂靜，遠的護士站裡有輕聲的談聲。
窗外，叢南縣灰濛濛的天空下，遠山如黛。
初冬縣城的風格外凜冽，刮在臉上刺痛無比。
叢韻把姜林深送到住院部的樓下，看著他上車離開，才轉往病房的方向回去。
剛出樓梯間，就聽到一陣激烈的爭吵聲，從病房裡傳來。
“姓章的！你個沒良心的！我等了你多年！你眼裡就只有這個不要臉的老姑娘是不是？！”一個尖利的人聲音這樣罵道。
哭喊聲接著而來。
“劉綵！你胡說八道什麼！放開！這裡是醫院！”這是章叔的聲音。
兩個小護士無助地在病房門口打轉，“叢小姐，你總算回來了。”
幾個探頭探腦的病友和家屬也圍在病房門口，大家都看熱鬧。
叢韻開人群了進去。
病房裡，一片狼藉。
一個穿著紅棉的人，死死地拽著章叔的胳膊又捶又打，裡不乾不淨地罵著人。
病床上，剛剛離危險的叢月華，臉蒼白如紙。
焦急又痛苦地看著扭打在一起的兩個人，抖著卻說不出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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