叢韻站在落地窗前，窗外是城市的燈火通明。
風從沒關嚴的窗戶吹進來，把窗簾掀起一角。
江面上，最後一班遊船正緩緩駛過，燈火輝煌。
叢韻坐在床邊，握著那枚髮夾，看著窗外不眠的城市。
直到天亮。
第二天早上，叢林進出口。
叢韻正在和葡萄牙的客戶影片連線。
叢韻把樣品舉到攝像頭前，用英語流利地解釋著釉料的配方，和燒製溫度的關係。
電腦旁邊攤著三份不同批次的質檢報告，的確有很大的差問題。
叢韻也在思考著怎麼在不增加本的前提下，解決這個問題。
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。
Lisa探進來半個腦袋，“叢總，有位章先生找您。他說是LION的大律師。”
“請他等我十分鐘。”叢韻說，“我這邊還沒完。”
Lisa點點頭，關上了門。
叢韻轉回去，對著攝像頭裡的葡萄牙人繼續解釋工藝改進方案。
最後他們敲定了一週寄出新樣品的時間節點。
叢韻結束通話影片，把電腦合上。
辦公室裡安靜下來。
窗外，深冬的過玻璃照進來，有點暖，還刺眼。
有人敲門。
進來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，深灰西裝，無框眼鏡，公文包，姿態紳士又專業。
“叢士您好，我是韓樾先生的代理律師，章彬。”
章彬在待客的沙發上坐下，叢韻給他倒了杯水，然後在他對面坐下。
章彬從公文包裡拿出一份檔案，遞過來。
“這是離婚協議書。”他說，“韓先生委託我來跟您通的條款。”
叢韻笑了笑，傲總裁想上演以退為進，極限拉扯的戲碼是嗎？
奉陪！叢韻接過檔案，翻開。很厚啊。十幾頁。
看這架勢又不像是裝裝樣子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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