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叢韻“嘭”的一聲關上了門，還反鎖了。
“好嘞！”林榆明拍了拍韓樾，“回去吧，別等了。不會見你。”
韓樾，“……”
他一把打掉了林榆明的手。
林榆明一點也沒準備，被打得一個踉蹌，子一歪，差一點栽倒。
還好韓樾好心地扶了他一把，他才不至於滾下樓去。
韓樾站到叢韻的門口，叮咚，叮咚按起了門鈴。
林榆明拍了拍大的灰，“我走了，你慢慢按吧！”
夜已經深了，樓道里只剩下韓樾一個人。
聲控燈滅了又亮，亮了又滅。
韓樾按累了，靠在叢韻家的門框上，手在大口袋裡，用鞋尖一下一下地踢著門。
“叢韻。開門。”
門裡面沒有聲音，韓樾又踢了一下。
悶響在空的樓道里迴盪了幾個來回，聲控燈亮了。
“你誰啊？大半夜的，敲什麼敲？”
對面501的門開了，一個穿著睡，頭髮糟糟的中年男人探出頭來，他臉上的表又困又惱。
那人看見韓樾，上下打量了一番，這個人打扮得緻，看起來不像小，可能是個醉漢？
韓樾偏過頭對上那中年人審視的目，“看什麼看，沒見過被老婆趕出家門的男人？”
中年男人的氣勢矮了半截，“幾點了？明天還上班呢。”
韓樾看了一眼自己的表。
“十二點！”他一本正經地好心回答了。
中年男人無語地張了張，又把閉上了，他轉走回屋裡，把門關上了。
門裡面，叢韻靠近門邊從貓眼裡看了一眼。
“我知道你在門後面。”
韓樾突然出聲，把叢韻嚇了好大一跳。
門外又說，“開門，我們談談。”
叢韻不出聲。
外面的樓道里，韓樾在講電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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