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夫人也從座位上站起來，臉上掛滿了眼淚，哆嗦著，“叢韻啊，我是你媽媽呀！”
叢韻最不想面對的，就是這個戚夫人。
“當年，媽把你放在尼姑庵門口，”戚夫人說，“媽不是不要你了，媽是沒有辦法呀！你知道，我那時候是走投無路的。”
等等，姜眼皮一掀，“戚夫人，你說把孩子放在哪了？真是扔在尼姑庵門口嗎？”
戚夫人淚眼婆娑地點了點頭。
姜慢慢站了起來，“戚婉容，你確定你真是叢韻的親生母親？”
戚夫人期期艾艾地又點了點頭。
姜手一扶，一邊的芳姨馬上接住了的手，扶著姜老太太踱步到戚夫人面前，“戚夫人，你最好想清楚了再回答我，你可要知道，如果是你親手把孩子丟掉的，可是要坐牢的。”
坐牢？不是！戚夫人呆了，丟個孩子而已，怎麼這麼嚴重。
姜說，“叢韻這個孩子啊，可是我從醫院的垃圾桶裡救起來的，後來孩子被我帶上了山。叢韻的養父母為了掩人耳目，才說是庵門口撿到的。
你可要知道，臨州市醫院離尼姑庵幾十公里的上山路，難不是嬰兒自己走過去的？”
戚婉容，“……”
這跟拿到的劇本不一樣啊，沒有把孩子丟進垃圾桶啊，這是故意殺人了不是？
全場最無辜又不想聽這些事的人，莫過於叢韻。
不想知道嬰兒時期的歷經什麼樣的磨難，只知道，被丟了，丟在尼姑庵門口也好，被丟在雪地裡也好，丟在垃圾桶裡也好。
反正，就是被丟在了不認識的人世間。
韓樾地握住了叢韻的手，“你先帶粥粥到院子裡休息，這裡我來！”
叢韻搖頭，“我沒事！”再不想面對也要面對，今天最好能跟魏家來個一刀兩斷。
“叢韻啊，”戚夫人出手，想叢韻的臉，“媽媽真的不是想讓你死，虎毒不食子，我怎麼可能這麼狠心呢？你可以恨我的，我不怪你。”
戚婉容想轉移話題混淆是非，叢韻偏過頭，躲開了的手。
老太太也被帶偏了，護著叢韻說，“在姜家長大，吃的是姜家的飯，唸的是我姜家的書。姓叢也好，姓姜也好，叢韻就是我的孫，你們這些黑了心肝的，誰也別想把從我邊帶走。”
全場最不可能被帶偏的就是韓樾，他說，“不用擔心，叢韻不可能被魏家搶去的。”
韓樾冷冷地看著他們，“戚夫人，張姨。”
他得很客氣了，“你們是想自己說，還是我替你們說？”
戚夫人雙眼含著淚，可憐，“婿啊，我們等你岳父的答謝宴結束了，關起門來說，可好？”
當然不好，要是想關起門來，韓樾今天也不至於豁出他的臉面，請來了這幾大桌子的人。
韓樾從大口袋裡掏出一樣東西，放在桌上。
是一個小小的明封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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