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考試的時候用不一定會給滿分，也許會扣個一分兩分，你要是用第一種辦法算不出來而且時間不夠了的話，可以用這個。”
“嗯嗯。”
陳沐恩聽懂了，心裡終於卸下一小塊石頭，其實理還有好多問題不會，但不打算問了，反正現在懂了考試也不會。
高一理力學的時候還能聽懂，現在學電磁學，聽得腦袋都大，能拿個基礎分就不錯了。
“還有嗎？”
陳沐恩搖頭，把筆記本還給他。
周循接過，放在一邊。
陳沐恩和他聊了一些學習上的其他問題，比如一般幾點睡，刷題的頻率等等，發現他也不是表面看上去那樣高冷和難以接，不過憂鬱覺是真憂鬱。
不憂鬱才怪了，每天起那麼早一個人去自習，天天還刷那麼多題目，換估計早被榨乾了。
他長得也很憂鬱的樣子，穿著藍白外套，拉鍊敞開，裡面是白恤，手自然搭在一起，骨節分明，指甲剪得很乾淨。
而且他育課沒戴眼鏡，陳沐恩更能清楚地看見他的臉，但都是側臉，因為正臉都不敢直視超過三秒。
他是雙眼皮，但雙眼皮很窄，不是很明顯，鼻樑高，和煦的下，斑駁的樹影投落在他臉上，溫和斂，像是一杯平靜的白開水，很有青春疼痛文學憂鬱男主角、靜水流深的覺。
陳沐恩手搭在膝蓋上，側著趴上去，看著地上搖搖晃晃的影子。
“你說你都會了，那我考你一個問題？”周循扭頭過來看。
陳沐恩眼珠扭過去看了三秒準時了回去，看向別，聲音憋在手臂裡悶悶的，說：“你說啊。”
“左手定則怎麼用？”
陳沐恩一聽，還以為是多難的問題呢。
出左手攤開又握拳，右手點了大拇指說這是力的方向，又點了其他四手指說這是電流的方向。
又把掌開啟，鏗鏘有力說得利落：“手心則是磁線垂直穿過的方向。”
說完兩個人都笑出了聲。
陳沐恩語氣略顯得意：“你考的太簡單了。”
周循看著揚揚而起的眉，角掛著狡黠的笑容，眼裡彷彿盛滿了整個盛夏，破了冰，生機盎然。
他覺得自己心裡彷彿被人丟了泡騰片，正咕嚕咕嚕往上冒泡。
“是你聰明。”他說。
“嗐……”
換了人說這話陳沐恩都覺得是，畢竟左手定則大家多都會點，哪稱得上是聰明，但放到周循上，他說得太認真了，聽得陳沐恩都不好意思了。
扭半天，認定這是客氣話而已。
“月考加油。”他又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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