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!真好,士郎知道我的名字啊。我有第一個就過來找你,真的是太好了!啊,還有你旁邊這位,就是瑪奇瑪小姐嗎?”雪發赤瞳的漂亮孩子純真地笑著,赤瞳清亮,聲如銀鈴地問。
在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後,在巨人託舉下輕盈落地,著洋服的伊莉雅在路燈下站定,像要把瑪奇瑪刻眼瞳般,好奇又認真地仔細打量著。
看不出什麼,就是個普通人嘛。小姑娘想。
就是這個人嗎。大爺爺口中的可怕魔,那個讓母親絕而亡,讓切嗣背叛了因茲貝倫,然後英年早逝的壞人?
嗯,不過也沒關係啦。
看不出來的話,直接殺掉就好了,反正死人都是一樣的嘛!
下了結論,這人偶般可的孩子優雅地提起襬,甜甜地對人問了聲好,抬頭一瞬,話鋒一轉,立刻命令狂戰士手:“Berserker,殺了!”
“Saber,麻煩你幫我攔住Berserker,我會協助你。”
手中投影出劍,堅定地握持著守在瑪奇瑪前,紅髮溫暖的年皺眉:“伊莉雅,瑪奇瑪小姐是和聖盃戰爭無關的人員,不可以對手。我是,我來奉陪。”
“!”雪發赤瞳的小姑娘楞了一瞬,垂眸掙扎片刻,純真的赤瞳重新亮起,“就像切嗣說的那樣,士郎真的是個好孩子啊。那我就更要殺掉了!”
衛宮士郎皺眉:“為什麼?”
伊莉雅:“要不是,切嗣就不會破壞聖盃,不會因為背叛了因茲貝倫,只能隔著結界和我見面,更不會早死!你給我讓開,不然我就連你一塊殺了——既然連你也心甘願地被害死的話,還不如我親自手!”
切嗣,破壞聖盃,因茲貝倫,背叛——
原本一心為主而戰的阿爾託莉雅楞了。
和其它從者不同,這位小麗的騎士王,並非在死後被召喚的英靈,而是一位瀕死之際,在卡姆蘭之丘和“世界”簽訂了契約,想要改變國破家亡終局的生者。
十年前,被衛宮切嗣召喚,然後在他的命令下毀掉了能夠實現願的聖盃,重新回到了臨死前的絕。那在漫長的等待中被磨蝕了不止多久的記憶,在這一刻,突然變得前所未有地清晰了起來!
看向側這個正直善良,無論如何都認為自己應該和從者並肩作戰,方才還認為夜間作戰對士來說太過勞累,提出讓自己去休息的男孩,阿爾託莉雅只搖了極為短暫的一瞬,就選擇繼續揮舞手中寶劍,專心對敵——
抬臂揮劍,作迅猛地揮開伊莉雅驅使下鳥型使魔的攻擊,衛宮士郎試圖把道理講清:“伊莉雅,瑪奇瑪小姐不可能和上一次聖盃戰爭有關係。不是魔師,而且父親也說過,聖盃戰爭結束之後,他才和瑪奇瑪小姐重逢了……”
誒……?不可能有關係,結束之後才……?
伊莉雅混起來,後退兩步,抱住了頭:“不可能!切嗣參加了聖盃戰爭,他很痛苦,然後你也參加了聖盃戰爭……不可以。絕對不行。絕對不可以!Berserker!幹掉他們!”
命令一下,形魁梧的狂戰士立刻仰頭髮出嘶吼,碩大的軀出人意料地靈敏躍起,手中石刀揮舞,力如千鈞而下!
鏘——!
無形之劍揮起,擋下重擊,格擋跳躍間,輕靈秀的劍士使出了剛猛無雙的妙劍,但那份技巧,在狂戰士遠超其上的蠻力前,逐漸顯得難以支絀;與此同時,因為並不想傷害實質上的姐姐,衛宮士郎陷了膠著的苦戰,在伊莉雅的中進退兩難!
瑪奇瑪笑:“嗯。果然。小士郎一個人是搞不定的。”
發金眸的西裝麗人說著,不退不避,只是平靜地背手端立於原地,在凜冽的夜風中冷漠地微笑著,無於衷地於眼前的混戰,看著此前從未謀面的姐弟倆相殘。
就在Saber猶豫著是否要使用寶的時候,鮮紅的魔槍再度破空而來!
“瑪奇瑪小姐!”想要劈開長|槍,卻苦於分乏的衛宮士郎低喊,“快閃開!”
就在即將被擊中一瞬,發金眸的西裝麗人突然消失在原地;而後魔槍一轉,勢如破竹地轟塌了數棟房屋,追逐至暗的小巷中,將於聚攏的鼠群中出現的人捅了個對穿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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