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名酒館實行渡邊店長負責制,店員的薪資待遇全看他心意。
眾所周知,資本家是沒有心的。
陸蕁曾經在連續幾個月幫店裡把營業額翻倍後,鼓起勇氣去找渡邊談加薪。
細數自己兼服務員、會計、保潔、公關等數職,是不知名酒館唯一的覆合型技人才。
渡邊老闆臉上掛著和簷下晴雨娃娃同款的假笑,吐出的卻是惡言惡語:
“小蕁啊,看你平時也不笨,怎麼關鍵時候就傻了呢?”
他準痛點。
東八十區出,無親無故,能在這安穩打工就該恩戴德,別整天妄想些有的沒的。
渡邊提醒:“像你這種邊緣街區出的,每天不知道灰飛煙滅多,要懂得知足。”
陸蕁:“……”
我知你個頭。
加薪雖失敗,畫餅永不缺席。
渡邊老闆獨創的薪酬績效獎勵機制堪稱管理界奇蹟。
連跑堂時吸的飯菜香氣都算員工福利,獎勵的半壺客人剩酒更是彰顯了老闆的大方。
藝,渡邊老闆的薪酬哲學堪稱真正的藝。
“阿蕁你沒錢花了嗎?我還有點私房錢……”阿文說著就要解和服腰封上的蝴蝶結。
陸蕁趕按住的手:“別,我是想來錢,不是想借錢。”
“你端著罐子要去哪兒?”火速轉移話題。
阿文這姑娘老實,共事十年也搞不懂陸蕁的腦回路。
端起地上的罐子道:“醃魚的醬油沒了,老闆讓去打點。今晚死神大人們要來聚餐,準備了可多下酒菜呢!”
“死神老爺們的聚餐……”陸蕁盯著陶罐,釉面映出略顯扭曲的臉,有種不妙的預。
十年前那個暴雨夜,五番隊的袖章掠過流魂街東八十區泥濘的巷口。
斬魄刀利落地挑飛虛的面,雨澆在土地上,也給陸蕁澆了個心涼。
自那之後,袖袋裡的錢永遠也裝不滿。
“對呀對呀!”阿文滿臉憧憬,“還有阿蕁的救命恩人,五番隊的市丸銀大人也會來哦!”
陸蕁角搐。
上次那位笑面死神來過之後,倉庫莫名了三壇正宗。
渡邊老闆點頭哈腰送客,轉頭就把賬記在頭上,的工資單從未付變已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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