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！”阿文抄起蕎麥枕頭就是一個暴擊，蕎麥粒順勢從裂裡炸出來幾粒。
“要死啊你！”阿文整個人紅得像煮的章魚，“就是……就是普通朋友……”
陸蕁頂著滿臉蕎麥灰，想起生宿舍夜話不變的定律。
果然，全世界的懷春時都會變結！
*
月底的煙火大會是流魂街難得的盛事。
今年東流魂街的煙火大會在東八區舉辦，街道兩旁早早掛滿了紅的燈籠和繩結。
小攤販們吆喝著賣三糰子、金平糖和蘋果糖，空氣中到瀰漫著甜膩的焦糖味。
陸蕁用香織的神損失費給阿文買的那件小振袖和服，終於派上了用場。
那襲櫻振袖表面浮著水波般的澤，山茶花的刺繡隨著作輕輕擺，襯得阿文典雅又溫。
陸蕁蹲在路邊，一臉認真幫阿文整理腰帶。
“怎麼樣？”阿文侷促地轉了個圈，振袖下襬繞了個圈，“會不會太……”
“太適合你了！”
陸蕁手指靈巧地翻飛地系出一個《貴族之午後茶會》裡學到的蝴蝶結，手替扶正髮間的櫻花簪。
“你現在可是死神預備役的姐姐，排面必須到位！”
阿文握住的手腕：“可是你都沒有新的服。”
指尖挲著陸蕁上那套略顯簡樸的碎花和服，正是當初咬牙用幾個月薪水買下，又轉送給陸蕁當學賀禮的那件。
陸蕁把最後一縷流蘇捋順，泰然自若地咧：“這可是阿文送給我的學禮，比任何華麗的服都珍貴。”
三味線的音從遠傳來，阿文眼眶驀地發紅。
拽過陸蕁的手腕往蘋果糖攤位衝：“囉唆！今天必須讓我請你吃遍整條街！”
煙火大會還未正式開始，陸蕁和阿文隨著人流緩緩移。
們在熱鬧的街道走走逛逛，用食，不知不覺話題又被帶到了奇怪的方向。
“阿蕁在真央就沒有心的男孩子嗎？”阿文咬著的蘋果糖，糖殼映得亮晶晶的。
陸蕁猛地噎了口三糰子。
“我們班那些男生啊……”手指在空中比劃著豆芽菜的形狀，“都是豆芽菜，提不起興趣。”
雖然陸蕁自己也是豆芽菜的一員，可兩世的經歷讓對同齡男生們的覺有點微妙，屬實是差輩分了啊。
“不過能當死神都很帥氣吧？常來咱們酒館喝酒的死神們就很帥氣呢。”
人總對未知的事憧憬，而如今的陸蕁已經不會對死神有濾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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