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場忽而安靜了下來。
綱彌代璃繪讚許地揚起了角，招呼到前排落座：“怪不得香織如此信任你，確實會辦事。”
手裡的團扇指向手邊的茶盞：“才算不上，但本小姐對茶道還算有些心得……”
“太巧了！我正想寫一篇《從流力學看點茶手法對茶湯品質的影響》，若小姐願意相助想必能讓文章質量更上一層樓。”陸蕁秒答。
“我家族有秘傳的花道技法。”另一位大小姐急不可耐。
“《靈子排列學在花道造型中的應用》！”陸蕁垂下的眼眸閃過商的賊。
思索了會兒，又補充道：“或者升級為《從花道看斬魄刀始解形態的象徵意義》更好，相比之下死神們對這型別的文章應該更興趣呢！”
三分鐘後，原本充滿敵意的茶會，變了學果拍賣會。
大小姐們圍不風的牆，把弱小無助又可憐的陸蕁在中間。
陸蕁出小本本記錄大小姐們預約的課題，忽然很謝前世那些趕deadline的夜晚。
“但是吧……”咬著筆桿出為難的表，“真央開學就要進行檢驗考核，我平時還要給香織打工……”
“十倍。”白玉蘭坐墊的綱彌代璃繪小姐一錘定音。
陸蕁得熱淚盈眶。
甚至想今晚就去給朽木白哉燒炷香，謝面癱大爺無意間給開闢的這條致富捷徑。
櫻花紛揚，茶會結束，陸蕁的訂單已經排到六個月後。
流魂街商業鬼才陸蕁把鈔票塞進振袖暗袋，這波為知識付費讓大撈一筆。
果然比起當貴族，還是當貴族的槍手更有前途。
*
夕西下，陸蕁收好小本本離開庭院。
著被振袖勒出紅痕的腰，盤算著香織現結的五倍工錢該買多蘋果糖，轉角卻飄出個雪白的人影。
巷口的白得像剛從水墨畫裡飄出來，陸蕁瞇起眼仔細辨認。
這顯然是剛才茶會上那位安靜得像背景板的NPC小姐。
“你真的好厲害啊！”眼前的有著溫的眉眼，臉在黑及肩發下顯現不正常的白。
“我緋真，你應該沒聽過。”聲音很輕，卻溫無比。
“千野蕁。”陸蕁條件反地掏出小本本，依然是個練的學販子：“論文潤？課題外包？第幾位作者您說話！”
緋真“撲哧”笑出聲，袖口掩的姿勢優雅靈：“不，我不需要這個。”
與陸蕁並肩緩行，說話時手指不自覺地絞袖口，布料上的梅花紋路都被揪得稍稍變了形。
“白哉爺其實很欣賞你的文章呢。”突然開口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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