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章 第 27 章 完共犯指南
深夜，五番隊最深地下實驗室仍燈火通明。
陸蕁終於明白為什麼這幾天藍染隊長會大發慈悲，放任魚睡覺，甚至溫地囑咐“養好”。
因為這活兒不是人乾的。
“我不行了！”陸蕁癱在椅子上，眼神渙散，靈魂出竅。
從傍晚肝到深夜，連『天書靈文』這自化理資料的黑科技都快罷工了，因為整個人像一顆被榨乾的檸檬，一滴靈不剩了。
果然天下沒有白掉的好餅。這份文職工作雖然不需要打打殺殺，但打虛好歹可以喊一聲“稍等”，但藍染隊長的分析任務可比打虛還折磨人。
覆雜的資料理需要強大的算力，消耗靈巨大，不是平時糊弄人的學生論文可以比肩的。
藍染輕輕翻過一頁報告，紙上麻麻的紅圈標記像某種詭異的符文。而他正以學者的姿態，耐心地解讀這些異常資料的秘。
餘裡，某個被榨乾的實習死神正以極其不優雅的姿勢趴倒在桌上。
筆尖未停，但書寫速度變得極慢，宛如從超高速打字機變了卡殼的老式傳真機。
“小蕁累了嗎？先休息一下吧。”嗓音是溫和的關心，但眼神一刻未離手中的報告。
這潛臺詞怎麼回事啊，該不會讓休息完繼續幹活吧？
陸蕁困得連眼皮都懶得抬，手臂蜷一個舒服的姿勢枕在上面，聲音悶悶的：“我先靠一會兒……”
匍匐在桌上休息，斬魄刀還在倔強地書寫著第283次實驗的異常數值分析報告。筆尖劃過紙張唰唰作響，像極了前世失眠時最聽的白噪音。
隨著呼吸聲逐漸平穩，墨跡越來越淡。直到墨用盡，筆尖徹底停住。
藍染指尖輕點筆桿，『天書靈文』一不，直地杵在案上，連一個未完待續的墨點都沒滴出來。
“靈消耗盡了嗎？”
雖是疑問的語句，但顯然是確定的答案。
市丸銀歪著頭，狐狸般的笑意在影裡浮，“以小蕁的靈來說，能堅持到現在已經很了不起了呢～”
銳利目掠過紙面，在墨跡暈染的“死神虛化靈臨界值”欄位停留。市丸銀忽然好奇，這些虛化實驗分析報告在的眼中呈現為何種模樣？
是規整圖表，是枯燥數值，還是被『鏡花水月』心修飾過的人畜無害的普通實驗資料？
『鏡花水月』的催眠完無缺，永遠看不見那些由死神與淚澆鑄而的殘酷文字以及其真正含義。就像永遠不會發現，自己斬魄刀的分析才能正為屠殺同僚的幫兇。那些在眼裡普通的靈波分析報告，每一筆都是對同僚的死刑宣判。
與他，一個在『鏡花水月』的幻象中無知無覺地配合，一個在影下心知肚明地遞刀。多麼完的共犯關係，無論被迫或主，他們早已與邪魔共舞，為藍染野心的劊子手。
“呼……”桌面上傳來均勻的小呼嚕聲，陸蕁的臉頰被袖擺褶皺出紅印。
“睡著了呢～要放回去嗎？”市丸銀的指尖到後頸，在領口輕輕一勾要將喚醒。
“銀。”藍染的鏡片閃過一道寒，“用你的靈。”
空氣凝固了一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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