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異植的恐懼,不是角蝰獨有的,島上每個種族都有。
而金鼬,恰恰與島上其他種族關係很好。
好到會在領地邊界互相打招呼,讓對方崽在自己的領地裡玩耍,在氣候災難來臨時,互相通知避難地點。
如果這些種族開始排金鼬,因為恐懼而遠離金鼬,拒絕與金鼬往,甚至把金鼬當作異植的同黨來對待。
金鼬會怎麼想?
它們會願意繼續住在一個所有種族都敵視它們的地方嗎?
它們會不會帶著那株異植,一起離開?
角蝰首領把這個想法在腦子裡反覆過了幾遍,確認沒有後,它開始讓族人有意識地向島上其他種族一些資訊,像是無意間說。
比如金鼬一族和異植一起生存;異植捕的獵,還會一些給金鼬……
它們試圖將異植先前吃掉各族英的行為,和金鼬一族繫結。
但就在角蝰首領等著那些種族驚慌失措,與金鼬劃清界限。
幾天過去,島上一切如常。
金鼬們照常晝伏夜出,外出覓食。
那些與它們好的種族,在領地邊界遇見它們,該打招呼還是打招呼。
部分種族的崽甚至還會跑過來,和它們互相蹭蹭鼻子,換氣味。
負責監視這些遠離領地覓食金鼬的角蝰見此,報告給角蝰首領後,它氣得尾在地上連拍了好幾下。
這些種族明明知道金鼬和異植住在一起,為什麼不怕?
這簡首太不正常了,憑什麼只有角蝰一族每天膽戰心驚?
這出躲在背後,借刀殺人的計劃,不夠完嗎?
為了搞清楚原因,角蝰首領讓手下找上了和金鼬一族關係不錯的蓬尾獴,將它們的首領抓到蛇窟。
蓬尾獴首領幾乎是被從窩裡拖出來的。
角蝰鱗片冰涼,纏住它的腰,收得很,勒得它不過氣。
沙粒從它眼前飛速掠過,天旋地轉。
它不知道自己被拖了多遠,又被拖到了哪裡。
等它反應過來的時候,它己經被塞進了蛇窟深。
周圍是麻麻的角蝰,豎瞳在黑暗中像無數盞燈。
它原本蓬鬆的刷狀尾瞬間膨脹到平時的三倍還多,髮豎立。
蜷在蛇窟最角落的石裡,眼睛瞪得溜圓,鬍鬚在抖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