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那個崽還活著,醒來後往這個方向來,速度夠快,或許還有可能追上大隊伍。
它只能祝那個崽好運。
丘澤首領此刻也在後悔以往對這個丟失崽的縱容。
明知啵啵是這個子,它今天就該派族人特地跟著。
現在想什麼也晚了。
它只能讓族人準備好後手,給這個生存渺茫的崽多一點追上來的希。
隊伍開始遷徙。
遠,丘澤一族和吉鼬一族的領地己經完全消失在起伏的地形後面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從未踏足過的陌生曠野。
松鼠深吸一口氣,跟上隊伍。
但在經過一棵樹時,它停了下來,用前爪在樹幹上用力掐了一個印記。
是知道向北走不夠,它得給那個呆子更多增大追上來的可能,無論是氣味還是標記。
順著這條線跑,至不會迷路。
而在那片己經空的領地裡,一塊誰也沒有想到要去掀開的石板下面,啵啵正蜷一個茸茸的圓球,睡得正香。
這塊石板位於區最裡面一個廢棄多年的老。
原本是用來存放乾草的,後來乾草用完就空了下來。
深有一塊鬆的大石板,石板和地面之間的隙剛好能塞進攤餅的啵啵。
啵啵是幾天前偶然發現這個地方的。
那天它被唸叨得心煩,想找一個誰都找不到的地方清靜清靜,就在區裡到轉悠。
無意間踩到了這塊石板,發現下面有一個剛好夠它排去的小坑。
它當時就在那個小坑裡睡了一覺,一個下午都沒有一個族人找到它,連松鼠都沒有。
那是它這輩子最功的一次消失,所以它決定今天再來一次。
至於遷徙,它一點都不擔心。
松鼠說這是過幾天的事,怎麼可能會在今天發生呢。
石板下的溫度和溼度都剛剛好,還擋住了上面所有的聲音和線。
閉上眼睛之後,世界就只剩下它自己和均勻的呼吸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