僅次於首座的第二席便是酈倦,他是上任蜀君之子,現任蜀君的侄子。駱聽寒不自覺心生惋惜,若是他沒失明,怕是對下任蜀君之位亦有一爭之力。
此外,左席還坐著些皇子,不過大多不重。
至於右席幾位,駱聽寒正待細細打量
卻一道俏聲打斷思緒。“你就是新來的大燕公主嗎?”
發聲者是駱聽寒坐在右側的子,約不過十六七歲的年紀,卻了滿頭珠翠,上的宮服雖然是上好的蜀錦,卻是極為暗淡的茄紫,本來俏麗的小臉上抹了一層膩子似的脂膏,整個人因為通的著打扮顯得老氣橫秋。
“你是誰?”駱聽寒問道,在場的眷不是公主便是王妃,駱聽寒猜該是位公主。
但眼前這人的打扮實在是讓人一言難盡,在眾人皆著白或淺的蜀宮,眼前這人宛如眾多白鶴中突然闖的一隻短錦,讓人不太能相信是宮中貴。
“我是蜀國嫡公主,酈玉邕,當今太子殿下的親妹妹。”酈玉邕小臉上閃過一驕傲。
“公主萬福”駱聽寒起行了個平禮。
“誒呀,別整那些虛頭腦的”酈玉邕忙站起回禮,笑道“每次這種宴會,我都悶極了,你且陪我說說話吧!”
手拉住了駱聽寒“你長得真,不過真可憐,嫁給我堂哥那個討厭鬼。”
駱聽寒只道“公主說笑了。”
“我沒騙你,我那堂哥,他是個天生的壞胚子。時待貓狗,大了打殺下人。臉上笑瞇瞇,手下捅刀子。”酈玉邕嘆道,又轉了轉眼珠 “你是不是也怕他,不如留在宮裡陪我。”
駱聽寒倒是很快看穿了的心思,“公主自己在宮裡很寂寞麼?”
“是啊!”酈玉邕心思如淺水游魚,被人一閱即知,偏偏自己還很納悶“我們才認識片刻,你是怎麼知道的?”
“我……”駱聽寒飲盡杯中清茶,心道,席上其他眷都不搭理你,你自己年紀又小,不寂寞才怪。
“快說嘛!”酈玉邕搖著的手追問道,“難道你也跟我那個討厭鬼堂哥一樣,會算命?”
“蜀君到——”拿著拂塵的太監站在主席旁拉長聲音,酈玉邕這才放下駱聽寒的手臂,乖乖坐好。
蜀君與蜀後進殿,後還跟著太子,三人席,宴會方才正式開始。
“這大燕長公主是哪位啊?”蜀君已到了知天命的年紀,依然神矍鑠。
“正是臣。”駱聽寒出列跪拜。
“好,好”蜀君手,旁侍忙高舉錦盤,盤中有一圓圓鏡片。
蜀君裝模做樣似地拿起鏡片,打量起階下跪著駱聽寒,才對蜀後稱讚道“不愧是大燕長公主,貌如花穠,我看與倦兒甚是相配。”
蜀後微笑點頭,“確實如此,倦兒有你,我和蜀君終是安心了。”
“太子,我讓你為倦兒準備的新婚賀禮,呈上來。”
“父皇,今年的初春遭了霜降,今年蒙頂甘不僅且品質不佳,況酈倦不飲蒙頂甘,兒臣私作主張,換了酈倦喝的邊茶。”太子出列答道。
“私作主張?”蜀君聞言頓時換了副面孔,祥和的雙眼中閃過獨屬於上位者鷙,厲聲斥道“我何時允許你私作主張了?自以為是的蠢!”
“皇上息怒”眾人忙跪地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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