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。
時政止政府刀私自結契,連沾染上無關人類的靈力都要被調查。還是先不要連累他。
現在這裡,和他幾十年前悉的時政也不太一樣。雖然當時也烏煙瘴氣的,但這個時政部簡直糟糟明晃晃的烏煙瘴氣。
派系鬥爭明顯,高層員被匿名舉報、被調查,槍殺事件甚至時有發生。21世紀的歷史線上開始頻繁出現檢非違使,那些本應只在時間線混時才會大量出現的敵人。時政派出的調查隊往往無功而返,連個嫌疑人都找不出來,最後只能歸咎於歷史自然波。
這波得都要地震了。
但山姥切長義不關心這些事。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,做好自己的事就好。
直到那天。
總部來了領導視察。據說是時政最高評議會的幾位大人,要檢查各部門工作。資料分析科作為核心部門之一,自然是重點關照件。科長提前一週就開始讓大家打掃衛生、整理檔案、背業務資料,整個科室瀰漫著一考前突擊的張。
長義對此毫無興趣。他按要求整理了報表,像個背景板一樣站在自己的工位旁,等著檢查團走過場。
一群人簇擁著幾位穿著高階制服的中年男,邊走邊聽課長滔滔不絕地介紹。長義垂著眼,心裡盤算著下班後要不要去檔案室再查查有沒有掉的歷史記錄,晚上要去查哪個資料庫,要不要冒險黑進更高許可權的系統。
然後他聽見了一個聲音。
“……這部分資料模型需要最佳化。戰場即時分析滯後的問題,下次會議我要看到解決方案。”
一個冷靜清晰的聲。
山姥切長義猛地抬頭。
檢查團已經走到科室中央。幾位大人中間,站著一個穿著米白制服的人,戴著一副單片眼鏡,眼鏡鏈垂在頰邊,隨著說話的作輕輕晃。手裡拿著一份報告,正指著上面的圖表對科長說著什麼。
課長點頭哈腰:“是是是,宮下參謀說得對,我們一定改進……”
宮下。
山姥切長義覺自己的呼吸停了一瞬。
不是在做夢嗎?
那張臉。那個聲音。那個微微皺眉時的微表。
沒有錯。
就是。
三十年的等待,三十年的尋找,三十年在無數時間線裡穿梭卻只能看見的或消失的背影,然後就這麼出現了。穿著參謀制服,站在時政總部的走廊裡,活生生的,呼吸著的,正在對一份資料分析報告提出專業意見。
很想衝上去。很想仔細看看,擁抱,問還記不記得。
長義覺自己的腳已經邁出去半步,好像心臟在那一瞬間停跳了,然後開始不控制地瘋狂撞擊腔,撞得他耳朵裡嗡嗡作響。衝上頭頂,又瞬間褪去,手腳冰涼。
“這是你喜歡的型別?”
一隻手按住了他的肩膀。是一文字則宗。這個老刀不知何時站到了他邊,臉上掛著那種慣常的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笑容。
“是總部作戰指導科的參謀。”則宗眼睛看著檢查團的方向,“好像宮下理香吧。聽說以前是首相,幾個月前剛調來的。眼不錯啊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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