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幾位大人安好,本王這廂有禮了~”
“不必多禮,還是說說你剛才的事吧,除了書信往來,還有長公主的事?”
黎揚低垂著頭,似乎做了重大決策般,鄭重其事的開口娓娓道來:
“幾位大人恕罪,在此之前,咱們兩國一直都是敵對關係,所以免不了派探子前來打探!”
“這也不是什麼大事,畢竟貴國派出去的探子也不!”
聽到這裡時,諸位大人了鼻子,好像事兒確實是這麼個事兒,誰也沒資格說誰,只能繼續聽他說了~
“就是因為這些探子的存在,所以才讓本王知道了些秘事,原來,當今皇上從太子時期到登基。”
“幾乎所有出彩的文章,策論,解決方案,都是拿了長公主的!”
“不僅如此,他害怕長公主日後會洩出去,便先一步毀名聲!”
“如此一來,即便日後長公主真被急了,想要道出真相,也無人再相信了呀~”
此話一齣,幾位大人都沉默了,平心而論,若不是先看到皇上親筆的通敵書信,他們都是不願相信這些的
若真到了那時,即便長公主自證,都無人會給這個辯駁機會,這樣一想,不由心中發寒,但表面還是裝的鎮定:
“我們怎知,你不是因為被刺殺後惱怒,這才挑撥陛下於長公主的呢?”
黎揚等的就是這句話,立即拍了拍手,幾個看起來賊眉鼠眼的男男,直接被扔到了馬車前
“幾位大人若是不信,可以搜他們的,腰部都有一塊特殊紋,是專屬於皇家專用的印章!”
正準備下車去他們的服,就被太傅攔住了
“不必,老夫信你的話了,走吧,將這些人都帶上,一起去朝堂當面對質!”
太傅之所以如此,就是因為其中有一人是太監,墨連城曾經還是太子的時候,在他跟前伺候過幾日
後面就換了一個,以為是伺候不周這才打發走了,如今看來,是另有用啊!
馬車終於停在宮門口,本來就糟心的,結果又聽到登聞鼓被敲響,震得幾個老臣頭疼
“何人在外面敲擊?若無要事,便是擾秩序,當杖責三十。”
“大人冤枉,求諸位大人為咱們做主啊!雖然咱們只是邦小國,卻並非是阿貓阿狗。”
“我等要狀告周朝皇帝草菅人命,為一己之私濫殺無辜,無視兩國邦,這樣的人,怎配稱帝?我們不服!”
此刻正是上朝高峰期,朝臣們都被堵在了外圍,並且早晨都看到了書信,如今再看到這樁鳴冤慘案,心中已然明瞭。
此刻就等著上朝後當庭對質了,這些事可不好解決,一件就夠麻煩了,如今是三件同時發,估計他們的皇帝陛下有的了
再嚴重些,若是無人再支援幫扶他,基本就是徹底被按死了……
所有人都將目向丞相和將軍,還有長公主,三方勢力若是都願意為保皇黨,今日之事還有轉圜的餘地,否則……
“咳咳,看本將軍做什麼?雖說也算教習師父,但只教了騎馬箭的功夫,人品不好與本將軍無關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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