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步棋,不到萬不得已,是不可能的。
至於程青這個醫,跟顧啟雄乃是至好友,關係自然不用多說,這次前來,不僅是面的問題。
更是來當探子,幫楚帝探聽訊息的。
現在他在將軍府,楚帝不好明目張膽的來監視,所以在下達讓他來將軍府的那一刻,就放話醫可以隨便使用。
要知道,醫僅供皇帝,皇后,以及各嬪妃,皇子使用,哪能得到宮外。
這不是典型的,司馬昭之心,路人皆知。
探子用的好,這簡直比自己人都好用啊。
院落。
顧雲瑤剛理完事,就急急忙忙的準備去看沈墨軒,可就在半路上,卻被鄒唸的小廝給攔了下來。
“不好了,顧小姐,我們主子不行了,你快去看看吧。”
顧雲瑤眉頭皺,抬眸鎖在四兒上,只見他臉慌張,焦急,顯然是出了什麼不得了的大事。
“怎麼回事?”
“不知道怎麼的,今日主子頭暈昏迷不醒,渾滾燙如火,裡不聽的唸叨著您的名字,您快去看看吧。”
聽到四兒這麼說,顧雲瑤下意識的不想去,現在馬上就要婚了,要與外男肯定是要避嫌的。
再說,沈墨軒才是未來夫君,哪有放著夫君不去看,去看一個小小的鄒念?
更何況,就不喜歡父親給安排的這些人。
文縐縐的,要教琴棋書畫。
四兒見顧雲瑤臉上的不願,立馬噗通一聲跪在地上,磕頭哭訴著。
“小姐,我求求您,去看看主子吧!”
他一邊哭著,一邊重重的磕頭,將清花石瞬間染了紅。
“主子就算是沒有功勞,也有苦勞啊!求小姐不要這麼狠心,去看看他吧!”
撕心裂肺的哭嚎聲,引得所有下人都頻頻注目,將顧雲瑤架在了這裡。
顯得好似那種,無無義的人一般。
顧雲瑤不悅的睨了他一眼,沒好氣的說,“走啊,還跪在那裡讓人看我笑話啊?”
四兒一聽,立馬破涕為笑,手了眼角的淚水,立馬起跟著顧雲瑤的腳步走了。
偏院,鄒念住所。
剛踏進門口的那一瞬間,白霧夾雜著冷風灌,榻上傳來一道虛弱至極的聲音。
“四兒,你回來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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