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風如刀，刮過遼闊的雪原。
抗聯指揮部設在一個，破敗的地窨子裡，火盆裡的木炭，發出微弱的紅。
楊將軍用力了手，臉上帶著久違的喜。
他看著風雪中走進來的陳鋒，大步上前，雙手握住了陳鋒的手。
“陳鋒同志，你可算來了！”
楊將軍的聲音洪亮，充滿了激。
他後的幾名抗聯幹部也紛紛站起，眼神里全是熱切的期盼。
在他們看來，陳鋒的到來，再次給隊伍帶來了希。
陳鋒上沒有一寒氣，拍了拍楊將軍的肩膀，目掃過在場眾人，他們都面黃瘦，眼窩深陷，軍裝上滿是補丁。
“楊將軍，況急，我長話短說。”陳鋒開口，聲音平靜。
楊將軍用力點頭：“明白！你說，我們怎麼打？我們全力配合！”
陳鋒搖了搖頭：“我這次來，是想從你們這裡，取走一批子彈。”
地窨子裡的空氣瞬間凝固了。
楊將軍臉上的笑容僵住了。他握著陳鋒的手，下意識地鬆開了幾分。
“取子彈？”楊將軍的聲音乾。
旁邊王軍長，上前一步，眉頭鎖：“陳鋒同志，你沒開玩笑吧？我們現在自難保。”
“我們還以為，你是來支援我們的……”另一名幹部低聲說，話語裡是掩飾不住的失落。
整個指揮部的氣氛，從火熱墜冰點，每個人臉上的表都很難看。
陳鋒沒有解釋，而是反問：“是不是出了什麼事？”
楊將軍嘆了一口氣，頹然坐回木凳上。
他拿起一樹枝，撥弄著火盆裡的炭火，火星跳躍，映著他沉重的臉。
“第六軍和第七軍，失聯了。”
王軍長接過話頭，聲音裡帶著憤恨和無力：“大概一週前，第六軍和第七軍的部隊，攻打林源縣的時候遭到了包圍，日軍集結了一個師團，還有偽軍兩個旅。”
“我軍傷亡慘重，殘部突圍逃進了紅眼荒甸，己經失聯了。”
他說著，拳頭狠狠砸在桌上。
桌子震，地圖上代表日軍的紅箭頭，將代表第六軍和第七軍的藍標記，圍得水洩不通。
“一萬多人，生死不知。”楊將軍最後吐出幾個字，每一個字，都重如千鈞。
地窨子裡一片死寂，只有木炭燃燒時，發出的輕微裂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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