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西南面！日軍的增援到了！”
“九江方向的日軍，用炮艦首接炸開了一道路，無數日軍在飛機坦克掩護下，進了包圍圈。”
參謀的語無倫次，卻讓在場的所有人，聽清了最關鍵的資訊。
壞了，第六師團得到了增援，人數不明。
這頭被困的野，不僅沒有死，反而亮出了更鋒利的爪牙。
“我們的部隊呢？”一名軍長忍不住上前一步，抓住參謀的肩膀用力搖晃，“李品仙的兵團呢？廖磊的集團軍呢？都在幹什麼！”
“損失慘重！”參謀的眼淚混著泥水流了下來，“第六師團得到援助後，立刻展開了瘋狂反撲！我們的陣地…一個接一個地被突破！弟兄們…死傷慘重！”
“很多部隊都聯絡不上了。”
“總座，預備隊都己經填進去了！可是…可是本擋不住！”
“他們的炮火太猛了！飛機…天上也全是他們的飛機！”
參謀痛苦地閉上眼睛，彷彿不忍回想那地獄般的場景。
“擋不住…”他重複著，聲音裡只剩下無盡的疲憊和恐懼，“總座，恐怕…預備隊恐怕並不能阻擋多久了！”
指揮部，徹骨的寒意蔓延開來。
完了。
所有人的心裡都冒出這兩個字。
心策劃的圍殲戰，變了慘敗。
數十萬大軍不僅沒能吃掉一個師團，反而有被對方衝散的危險。
“總座！”參謀長臉煞白，他快步走到李長邊，低了聲音，“快下令撤吧！再猶豫下去，我們這幾個軍，都要被日本人打完了！”
他的聲音不大，但在死寂的指揮部裡，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裡。
撤退。
這個詞像一記重錘，砸在眾人的心上。
恥辱。
前所未有的恥辱。
“不能撤！”一個年輕的師長雙眼通紅，猛地站了出來，“我們死了多弟兄？陣地上都流河了！”
“現在一撤，前面死的弟兄不都白死了嗎！”
“不撤？不撤等著全軍覆沒嗎！”另一名軍反駁道，“留得青山在，不怕沒柴燒！總座，下命令吧！”
“我反對！我們還能打！我帶部隊衝上去，就是死，也要從第六師團上撕塊下來！”
“你這是匹夫之勇！是拿弟兄們的命開玩笑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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