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兩萬人的作戰部隊，實際配發到手的槍，只有西千支。”
“平均五個人，才能分到一支槍。”
“很多弟兄，從頭到尾都是，拿著大刀和長矛在衝鋒。”
李振的聲音越來越小，最後變了哽咽。
周懷瑾閉上了眼睛。
他的腦海裡浮現出戰場上的畫面。
無數的戰士，赤手空拳，迎著鬼子的機槍衝鋒。
而對手六師團，在淞滬會戰和南京保衛戰的時候都出現過。
代號為“明”，和二師團並稱，日軍陸軍最能打的兩支部隊。
他們用之軀，去填補武的巨大差距。
周懷瑾覺嚨乾，猛地睜開眼，一步衝到李振面前，一把搶過那張戰報。
他的手在發抖。
紙上的每一個字，都像針一樣扎著他的眼睛。
“槍呢？”
他的聲音彷彿是，從牙裡出來的。
“我們還剩多槍？”
三萬人，西千支槍如果打優勢圍殲還好，一旦陣地被衝散，損失難以估量。
李振不敢看他的眼睛，艱難地回答。
“算上戰場上損失的，和弟兄們帶回來的，現在還能用的……只剩下兩千多支。”
兩萬人的作戰部隊，打了一仗，回來了一萬一千人。
槍，只剩下了兩千多支。
這意味著，剩下的人，武更加稀缺。
周懷瑾手裡的戰報被他了一團。
他覺一腥氣湧上嚨，眼前陣陣發黑。
他扶住旁邊的桌子，才沒有倒下。
“第五戰區呢？他們不是說會提供支援嗎？”
一個憤怒的聲音從角落裡響起。
是參謀長王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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