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防護服！快！防護服在哪？”王大海第一時間反應過來，衝向廟。
一個衛生員哭喪著臉跑出來：“連長，咱們……咱們就五套防護服！還是上次打掃戰場留下的！”
陳鋒當初用毒氣消滅了日軍一個據點，留下了五套防護服讓他們打掃戰場。
五套！
每個人的心都沉了下去。
黃的毒煙己經飄到了陣地前沿。
最前面的幾個戰士開始劇烈咳嗽，刺激氣味讓他們的眼睛，流出渾濁的淚水，呼吸道傳來灼燒般的刺痛。
“咳咳……咳……”
一個戰士捂著嚨倒在地上，不停搐，口中吐出白沫。
“快！用水把巾打溼！捂住口鼻！”張彪大吼著，撕下自己的袖，在水壺裡浸溼，遞給旁邊的小劉。
但是，這本無濟於事。
毒煙無孔不。
戰士們一個接一個倒下，呼吸變得困難，視野開始模糊，整個世界都在旋轉。
王大海的眼睛紅得要滴出來，看著自己的兵在痛苦中掙扎，卻無能為力。
“狗日的小鬼子！”
他發出野般的怒吼，抓起一把步槍，想要衝出去。
張彪一把拉住了他。“連長！沒用了！快……快到後殿去！那裡……咳咳……那裡或許能多撐一會兒！”
王大海看著漫山遍野的黃煙，看著倒在地上失去聲息的弟兄，淚水和鼻涕一起流了下來。
山下，長川穀正憲舉著遠鏡，臉上出笑容。
山神廟的槍聲己經完全停了。
“進攻。”他冷冷地吐出兩個字。
戴著防毒面的日軍士兵，像一群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，端著刺刀，沿著小路向上衝鋒。
他們踏過同伴的，暢通無阻。
當第一個日軍士兵衝進山神廟時，看到的是一幅人間地獄的景象。
中國士兵們倒在地上，姿勢扭曲，表痛苦。他們的眼睛睜得很大，彷彿在控訴著這無聲的罪行。
王大海靠在神像的底座上，他的步槍還握在手裡，但人己經沒了呼吸。
老兵張彪倒在他的不遠，手裡還攥著那塊溼的布。
小劉躺在牆角，蜷著，像個孩子。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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