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墨無奈地搖了搖頭，果然的系統也是個小財迷。
凌晨一點四十五分，時墨定的鬧鐘響了。剛坐起，監控AI的聲音就響了起來：【據監測，凌晨兩點是人深度睡眠時段，不建議外出。請問宿主外出目的？】
【我肚子不舒服，去趟廁所。】時墨隨口找了個藉口應付過去，輕手輕腳地穿好服，溜出了房間，敲了敲時建軍的房門。
門很快就開了，時建軍早就穿好了服，手裡還拿著個手電筒，腰上別了個扳手，一臉嚴肅：“妹，準備好了？走！”
時墨看著哥哥這嚴陣以待的樣子，忍不住笑道：“走！”
兄妹倆輕手輕腳地出了門，凌晨的家屬樓裡靜悄悄的，只有路燈昏黃的灑在地上，偶爾有幾聲貓狗聲。
時建軍騎著二八大槓，時墨揹著包坐在後座上，手裡攥著手電筒，朝著崇文門的方向騎去。
風從耳邊吹過，帶著凌晨的涼意。
時墨了服裡的現金。
鬼市，我來啦！
凌晨兩點整，時墨正坐在腳踏車後座上。
【叮——系統已上線！】系統的聲音準時在腦海裡響起，神抖擻得像是剛喝了三杯濃咖啡，【宿主我來啦！AI監控已遮蔽，您今晚的行絕對安全，放心吧！】
時墨在心裡笑道：【你倒是積極。】
【那必須滴！收了加班費就得好好幹活，這是職業守！】系統得意洋洋道，【宿主您知道嗎，我現在在同期系統同事裡，已經是小富豪了！剛才加班費一到賬，我直接充了最貴的量子能量包，把我的鑑假度又提了一個等級！那幫傢伙天天羨慕我有個大方的宿主，嫉妒死他們！讓他們之前說我攤上個難纏的宿主……】
【難纏的宿主？】時墨挑眉反問。
【不是我說的！】系統立馬錶忠心，【都是別人說的，我的宿主講理的很呢！】
時墨：【行了行了，馬上到地方了，準備幹活。】
【收到！】系統立刻進工作狀態。
凌晨兩點二十五分，崇文門外。
時建軍蹬著腳踏車拐進一條深不見底的衚衕，車碾過坑窪的路面，發出細碎的沙沙聲。時墨坐在後座上，一隻手抓著哥哥的襬，一隻手護著懷裡的布包，眼睛盯著前方低帽簷。
【全範圍掃描已開啟！】系統的聲音在腦海裡響起，【宿主注意，前方五十米，鬼市口，聚集人群約二百人，份覆雜，建議保持警惕。】
時墨的呼吸不自覺地放輕了，還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，一切都得小心謹慎。
拐過一道彎，眼前豁然一亮——不對，不是亮，是無數的點。
漆黑的衚衕裡，麻麻的手電筒束像鬼火一樣晃著，著地面掃來掃去，絕不往人臉上照。
束錯間，約能看見蹲著的人影，路兩邊麻麻擺滿了地攤，一塊破布、一張舊報紙，就是一個攤位，上面擺著瓶瓶罐罐、字畫古籍、銅玉，五花八門，什麼都有。
這裡沒有沒有吆喝，沒有討價還價，逛市的人逛市的人都低著嗓子說話，腳步聲很輕，整個衚衕裡只有布料聲、件輕輕撞的脆響，以及偶爾響起的、低到幾乎聽不見的低語。
整個衚衕籠罩在一種詭異而抑的寂靜裡，像一場活人的默劇，又像一群幽靈在暗中易。
“墨墨，跟我，千萬別走散了。”時建軍停下車，把腳踏車鎖在離衚衕口兩米的地方，一把將妹妹拉到側，聲音得極低。“這裡人太雜了，誰搭話你都別理，東西看好，有哥在，沒人敢你一手指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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