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墨沒有點頭，也沒有搖頭，平靜道：“他有這個機，但不一定是他。也可能是其他人，比如劉胖子?那邊的人，或者林文彬得罪過的其他什麼人。但不管是誰，這個人就在我?們邊，知道我?們所有的計劃。”
【宿主！還是我?靠譜吧！】系統得意起來，聲音裡帶著邀功的味道，【我?查的訊息，絕對不會經過第三個人，半分都不會洩！哪像人類，這麼不靠譜！】
時墨沒理會系統的炫耀，目落在謝時昀繃的側臉上?，等著他的反應。
謝時昀忽然打轉方向盤，猛踩油門?。車子?猛地提速，胎在地上?發出刺耳的聲。
時建軍嚇了一跳，子?往前一衝，差點撞上?前座，連忙抓住扶手：“謝哥？怎麼了？出什麼事了？”
謝時昀沒有回答，目落在後視鏡上?，又?看了一眼左側的倒車鏡，聲音得很低，帶著一種時墨從未在他上?聽過的張：“有人在跟著我?們。”
時墨瞬間坐直了，猛地回頭看向車後窗。
夜裡，兩束車燈亮在不遠不近的地方，穩穩地跟著他們。
剛才一直在想洩的事，本?沒注意後面有車。現在仔細看，那輛車跟了他們至兩條街了，不遠不近，既不超車，也不掉頭。
“從工地出來就跟上?了。”謝時昀的聲音很冷靜，但車速越來越快，“我?試過繞路，他一直在。”
時建軍臉變了，手不自覺地攥了拳頭：“是劉胖子?的人？還是林文彬那邊的人？”
“不管是誰，來者不善。”謝時昀看了一眼油表，又?看了看前方的路，“坐穩了。”
他一打方向盤，車子?猛地拐進一條窄巷。
巷子?裡沒有路燈，兩側是高高的圍牆，車碾過坑窪的路面，顛得人骨頭都在疼。
後面的車果然跟了上?來，車燈照進巷子?。
時墨抓住扶手，心跳不可避免地加速。今晚的槍聲還沒從腦子?裡散去?，現在又?來了追兵。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，強迫自己?冷靜下來，腦中?飛速運轉，聲音冷靜而?果斷：“謝時昀，往居民多的地方開，他們不敢在人多的地方手。”
“我?知道。”謝時昀的聲音很穩，拐出巷子?，上?了大路，“前面全是住宅區，那邊人多。”
車子?衝上?大街，街兩邊雖然沒什麼行人了，但路口的飯店還亮著燈，有零星幾人進進出出。
後面的車猶豫了一下，放慢了速度，依舊跟。
時墨回頭盯著那輛車，忽然說：“往左拐，去?派出所的方向。”
謝時昀看了一眼，方向盤一打，車子?拐進了左邊的小路。後面的車這次沒有跟上?來，車燈在路口停了兩秒，然後掉頭，消失在了夜裡。
謝時昀又?開了兩條街，確認後面沒有車跟著了，才把車停在路邊，熄了火。
車廂裡安靜了好一會兒。
時建軍長?長?地吐了口氣，癱在座椅上?：“媽的，嚇死我?了……”
時墨沒說話，盯著後面空的街道，眉頭皺得很，但眼神依然冷靜，像是在梳理一團麻。
謝時昀從後視鏡裡看著：“在想什麼？”
“我?在想，”時墨慢慢斟酌道，“給劉胖子?遞訊息的人，和今晚跟蹤我?們的人，是不是同一個。”
謝時昀沉默了兩秒：“有可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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