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公主府上見過，可是丘行恭將軍的子侄？我因時常出丘家為其母看病，一來二去確實說得上話。”
明說完抿了抿。
張才實微微一愣，倒是後知後覺記起醫師的份，垂眸道：“半夜男相會，總歸於名聲有損。”
明眨了眨眼：“張先生吃喝著我的飯菜酒水，如何還理直氣壯，高高在上地說教呢？”
這種子能在高眼前混得開？
打量著對方的飾打扮，覺得其大約十分不如意，要不然哪怕到了食肆用飯，也得和一般整個單間吧？
楊觀齊被明這一句堂而皇之的問責鬧得滿臉漲紅，簡直想拉扯著自家表兄趕告辭算了。
“張先生看似負大才，為何又要行宵小之事，問無禮之言呢？”明給自己壯了壯膽，心裡轉過無數念想。
“宵小？”
張才實幾乎能確定明的份絕無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簡單，子從醫不說，怎麼可能如此順遂？
先是隨軍結人脈，又是攀附貴人，憑自醫能耐聲名大噪，還有這小報，張才實比他表弟眼強太多了。
“醫師不必如此埋汰在下。在下方才看了紙上列出的郵遞區域，發覺不曾有長安西南村縣的鄉鎮，敢問是否還是空缺？”
張才實語意實誠，令明思緒略有停滯。
“自安化門出，是永壽鄉。西南寥寥幾鄉鎮，莫非張先生家在此？或是有族人？”
明招來若姚鋪開自制的簡圖，有心迴避著張才實的目，天知道他能從這地圖裡看出什麼花來。
“非也，在下家小都住在金門外的孝悌鄉，宗族在更西邊的承平鄉，平素在下宿在裴公府上，確有寄信需求。”
張才實這會兒的心思表無疑。
他想參加。
“那我人手不足，還未有支部。”明心中頗為糾結，一面與他言語一面盤算利弊。
“支部？分支的意思嗎？”
張才實愈發肯定小報必出自手，其上時不時冒出一堆稀奇古怪的詞，各種各樣五花八門的新鮮花樣。
“對。”
明這回直接鍛鍊上了若姚，喊過來給張才實講述支部的要求，職責，以及諸般細節。
則慢悠悠地吃著一塊畢節，著裡面粘膩膩的米飯。
若姚被點名，在最初的怯意後很快進了角，攤開一張支部的合作意向書，一條條為張才實說明。
“必須是騎馬送？驢子牛車呢？”
“若是丟損毀壞，或是當日送不到又如何？”
張才實問題一堆，好些都是今早明等人遇上過的難題，比如小報接需要進城與否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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