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遠離中原腹心，也不是一馬平川的平原，道路本就難走得不行，就算高句麗不找唐軍麻煩，唐軍自也會有非戰鬥減員。
能把大家夥兒從中原好生帶到這裡，再把人千里迢迢地帶回到中原。
妥妥大功一件。
負責輜重文書的岑文字，大約太鞠躬盡瘁，每日殫竭慮，生怕弄錯一一毫讓李二不滿。
積勞疾，居然去世了。
“早知道，該讓你去瞧瞧。”
李二語氣低落。
他自秦王起，便陸續送走自己的臣子。
最早的劉文靜，後來的殷開山，等到貞觀年間，還有杜如晦……
想起這一串人名，李二完全悲從中來。
第177章 進取
“您別太傷心。”
古人的壽命其實讓明刮目相看的，不說妖孽一樣七十歲還能再冬天徒步去西藏新疆打仗行軍的李靖，是秦王府那些真材實料的學士，經常給李二通宵講經的大儒。
有一個算一個，都是兩鬢斑白，年過花甲。
看著神氣，明覺得自己才是垂垂老矣的那位。
個頂個的雙目有神。
明記得清楚，房玄齡也會走在李二前面，還有李靖。
只是謀論來想，是不是李二對老臣不放心？
有司馬懿的例子在前，之後君王都不敢留威卓絕的老臣給自己的繼承人，誰也不敢賭。
“朕一個個地送走了他們，若非將領凋零，連李靖都病得起不來，朕何苦親征……”
李二是真痛心疾首。
陪著他，與他一道馳騁沙場，挑釁敵軍殺出重圍的同伴們，摒除掉為君臣後的種種東亞常見把戲，李二對他們很深。
貨真價實的戰友。
“陛下，您也是久經戰場，飽戰爭之苦的人，不過那會您年青，總歸比旁人耐些。但像尉遲將軍，秦將軍，年紀都比陛下大，有些傷當時理不及時，或者沒辦法及時養護，久而久之便了頑疾。”
秦瓊後來每每舊傷發作，有時本下不來榻。
“你和他們關係也不錯。”
李二忽的轉了語氣。
記憶角落裡從來不起眼的一點片段開始放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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