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呀，所以咱們可用點心，不然昭儀真怪罪下來，我可消不起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，河魚哪裡有海魚的鮮，還是得琢磨下怎麼做得好吃，昭儀喜歡吃辣，辣味剛好能掩蓋一點腥味……”
兩人顯然是膳房裡忙活的宮人，從長安一道跟著來的，話題漸漸說回正事，愈行愈遠，聲音漸漸聽不見了。
徒留下李二在瑟瑟秋風裡面無表。
這讓其餘恨不得把耳朵塞起來的宮人提了口氣。
好在李二隻駐足了片刻，繼續往明的住去，和他預想的歲月靜好不同，裡面相當生機。
他同樣沒有直接進去。
因為常年的上位者生活，讓他發覺換一個角度看待那些人事，會得到不一樣的結果。
會有意外收穫。
是作為上位者的盲區。
好比方才那兩個宮人的刻薄語言。
完全顛覆了宋明貪吃饞的人設。
原來不是因為喜食，是因為生活的盼，能夠乞求的東西只有一點口腹之慾。
還能求什麼？
李二離遠門湊得近了些，多顯得有點鬼祟。
“娘娘，咱們要在這兒住多久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是明的聲音，有些含糊，有些躊躇。
“陛下不趕在年節前回長安了？”問話的這人顯然很想回長安。
李二這般作想。
滿宮裡也只有明手底下的奴婢能夠這樣敞亮地表達自己的思想，而明與他們說話的腔調，基本和在他面前一樣。
沒有居高臨下的盛氣凌人。
“可能吧。”明聲音聽起來有點沮喪。
“能打到這裡不容易。安市城和新城都是重鎮，等扶餘打下，這一塊的果應該都能保全。平壤的話，要看海路了。”
孤軍深太危險。
主要是糧道。
正面打不過唐軍不要，只要截斷唐軍的糧道，還愁什麼？
“娘娘不想回長安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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