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金安。”
明起溫吞行了禮。
“你這是什麼意思？”韋貴妃直接開門見山，魯直白地讓明心生歡喜，沒有虛偽鋪墊的前奏真是太好了。
“貴妃娘娘如果要計較的話，按照宮規，尚局上下牽連的起碼十來人。有直接打死的，也有貶去掖庭做苦力的。”
哪怕此番若是得逞，明下場會比較慘淡。
依舊不想只是拿一群毫無還手之力的宮人撒氣，這對如今的而言，很容易，打殺幾個宮人罷了。
“計較什麼，那不是尚故意挑給你的。”
韋貴妃本就因為和明同掌後宮到惴惴不安，不懂宋明想給使什麼款式的絆子，不過靜靜等著明出招。
結果就在冊封典禮當日，提拔的尚被直接捋了，且後續人選明直接一言堂，本不與商量。
這才衝過來。
“這話，貴妃娘娘。你自己聽著覺得像話嗎？”明笑意冰冷，像是冬日裡綻開的雪花。
不是故意挑的？
如果是故意挑的，明哪裡會這樣輕描淡寫？目前拿不準，王氏有沒有參與其中？
還是說，真是韋貴妃演技堪比奧斯卡？
“那你為何不與我商量？”
看著稍稍氣急敗壞的貴妃，明有點無語，本著儘量不搞雌競為難同的原則，好聲好氣地給對方沏了茶。
“因為我也很生氣。”
語氣誠懇。
“尚是貴妃姐姐昔年提拔的人，是嗎？我怎麼會不多想？”明乾脆明牌，很期待對方的狡辯或者反駁。
韋貴妃真愣住了。
端著茶杯的手都微微發抖。
“你疑我？”
“嗯。”明點頭，“之前貴妃姐姐不是去立政殿告發我嗎？還有我不在宮中，李餘摔的跤，和姐姐毫無關係嗎？”
最喜歡和人‘誅心’。
畢竟沒有對韋貴妃出手過。
“你都知道，你知道的話為什麼還要和我一起掌六宮事？”韋貴妃下意識喝了口茶，又一臉驚悚，彷彿這茶裡被下了什麼東西。
“沒毒，放心。怎麼著不能讓貴妃姐姐在淑景殿出事，那樣我怎麼代。”明語氣輕飄飄地，有種舉重若輕的從容。
韋貴妃神無措，作凌地擱下了茶杯，卻又貪之前手裡握著的瓷杯溫度，試圖以此緩和冰涼的心。
孕有章802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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